组织对他来说是个什么样的存在,她难道真的不知道吗?!
因为组织被攻破,因为来到了这里,所以,她这是打算金盆洗手,自己远走高飞?!
那他怎么办呢?!
组织,就是他的……家啊!
既然如此——
“那你来找我是为什么?”
唇角冷冷一勾。
自嘲出声。
“消遣我?”
他像是受到了极大的羞辱,眼睛死死地盯着边婵,如同野兽一般的瞪视,整个人都处于爆发的边缘,冰冷的气势席卷整个天台,深秋的风声也似乎更冷冽了些。
边婵淡淡看着面前的琴酒,眸中依旧平静无波。
双方对峙良久。
边婵忽然轻叹一声,伸手在琴酒头上揉了揉。
琴酒的暴怒像是一下子被卡在心口,整个人都呆住了。
“噶?”
边婵淡淡收回手。
眉眼淡漠,长长的眼睫毛轻轻搭在眼睑上,显出几分清冷淡然。
“无你,就无组织。”
琴酒:“……哈啊?”
边婵:“有我还不够?”
琴酒:“…………哈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