边婵挑眉。
“这还不明显?”
君濯虎躯一震。
看来是真的!
要他跳草裙舞!要他唱情歌!!
君濯脸一别,挣扎道:“阿婵,我错了,别这样吧……其实我是给你准备”
“跳!”
君濯的话一下子被打断,他又不想告诉边婵他为她准备了什么,于是只能——
做低伏。
他站在那儿好一会儿没动。
边婵端着杯茶慢悠悠地喝着看他。
像是在台下听戏的大帅。
而他就是那个台上的戏子。
终于,他忍着羞耻蹦了一下。
然后弹了一下吉他,发出“嘣”的一声。
“都是你的错!轻易爱上我!
让我不知不觉满足被爱的虚荣
都是你的错!你对饶宠!
是一种诱惑~”
开了个头,后面的君濯就慢慢放开了。
反正只有阿婵一个人看到,他放飞一下自我也没什么。
这段时间起早贪黑的也确实太累了,正需要一次彻彻底底的放松,需要一次情绪的发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