禾童标准地跪在地上行礼。
楚怀袖站在后面也跟着跪了下来。
这辈子,跪跪地跪爹娘,还是第一次向仇人下跪。
但想成功就得按捺下来,卧薪尝胆,徐徐图之。
“陛下,奴才将怀袖公子带过来了。”
楚怀袖都来不及看“仇人”一眼,就立刻低下头拜道:“草民楚怀袖叩见陛下。”
大殿内一时无声。
楚怀袖看着一尘不染的地面,心脏轻轻跳快了些。
不知为何,他有种全身都被上面那人扒光了,赤果果地呈现在她面前的感觉。
羞耻。
心跳却越发雷动。
砰砰砰。
不知过了多久,又或许其实并没有多久。
楚怀袖只感觉自己快要蒸发。
那道目光终于收了回去。
他听到头顶那人像是搁下茶盏的声音。
然后是——
“抬起头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