支吾半晌,他低头道:“是草民学艺不精,诊断不出楚妃侍君的病症,还请陛下恕罪。”
边婵:“诊断不出来?那你可知揭了皇榜却做不到的后果?”
老人:“陛下仁爱宽厚,想必不是一位滥杀无辜的暴君。”
边婵呵一声。
这么,她不放过他,她就不仁爱宽厚,就是个暴君了?
玩弄字眼!
边婵道:“朕不杀你,毕竟朕可是一位民间传言屠戮多门百姓的仁爱宽厚的君王呢。”
老人头顶的汗“吧嗒”一下掉在地上,像是一记重锤突然砸在他的心上。
他扑通一声跪在地上。
边婵瞥他一眼。
“禾童。”
“在,陛下请吩咐。”
“听闻摄政王府上那位叫纳兰阳的公子近日身体不佳闭门谢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