躺在旅馆的床上,边婵忽然想起,原主在餐馆洗碗工的工作还没辞。
而现在已经下午一点半,两点就得上班。
从她现在所在的地方到餐馆,最少也要半个时。
“……”
幺儿适时地冒出来。
“爸爸,当初原主在餐馆做洗碗工,没有身份证没有学位证,老板可怜原主,才让原主在他的餐馆工作的,爸爸你突然不来上班,岂不是辜负了老板的好意?”
边婵:“……”
“好意”这两个字就跟人情一样,情感层面上的东西,向来掰扯不清。
边婵讨厌麻烦。
除了甜甜,她不想跟任何人有情感层面上的牵扯。
不得不幺儿在这一点把握很准。
沉默片刻,边婵平静道:“我生病了。”
幺儿:“那你给老板打个电话一声总好过什么都不直接翘班好吧?”
边婵:“……”我翘班??
大佬第一次跟翘班扯上关系。
以前她是个大佬,不是总裁就是女皇,班随便翘也没人敢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