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不冷,站那儿一会儿就干了,急什么。”
幺儿:“……”
爸爸,你不宠甜甜了,人家还是不是你的甜心了?
苏宜修皱着眉头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衣服,已经全身湿透了。
或许是破了鬼打墙,上的太阳又照射到地面,他也没觉得有多冷,就是衣服黏糊糊地粘在身上很不好受。
他四处看了看,没看到人,便抬手解了身上的外袍,一件一件脱下来,把衣服挂在旁边的桃树枝上,只留一身雪白的中衣应付突如其来的情况。
虽不是赤身,但这种情况也属实狼狈。
边婵和幺儿盯得两眼发光。
恨不得甜甜一口气全脱光了才好。
花痴女?边婵:咳咳,大佬看自家媳妇儿,有错吗?啊?有错吗?!
这么一想,边婵立刻理直气壮起来,一伸手将肩上跟她一起看的幺儿拢在手心里,压成一个团子,封闭住幺儿所有的视野。
幺儿:“……”
苏宜修总感觉有道目光在暗中窥视着他,可是他警惕地看了好几圈,都没发现一个身影,不禁怀疑自己是不是疑心病太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