神色难辨。
苏宜修顿了顿,又道:“臣认为,儋州州府缴税不足,必是儋州州官无能胜任,儋州虽不处于我大周粮产最富饶的地方,但也并非在极为贫瘠之地,我朝税法对大多数地区已是十分合理,儋州交不上来,必是儋州州官出了问题,陛下可派人前去观察一番,必要之时可废掉儋州州府的官职,择贤能者居之。”
话落,众人还是不发一言,苏宜修抬眸向上面看,就见皇帝周玉瑾神色复杂地看着他。
苏宜修垂下眼眸,脑海中疯狂运转,心里却慌的一匹。
话题进行这么快?
他错过了很多吗?
狠了狠心,他再次开口:“臣认为——”
“苏卿,你就别臣认为了。”
头上传来皇帝周玉瑾无奈的声音。
那语气里仿佛还含着笑意。
苏宜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