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哈哈一笑,握着羽扇扇了扇风,白胡子飘悠悠的,颇有股仙风道骨的味道。
“边姑娘,你既不肯拜师,又想问老夫问题,哪有这么好的事?”
边婵平静地看着他。
心道:我拜你,你也得能受的起。
对面的离藁含笑看着她,似是在僵持。
边婵忽然一勾唇角,一双灿如烈阳的眼眸更加光亮,令人不可直视。
“好啊。”
只要你受的起。
死了可就不好玩了。
离藁一愣,不知为何,就在对面的女孩儿答应他的一瞬间,地间似乎有种奇异的力量压迫着他,那种来自四面八方山川湖海的玄力突然暴动起来,像是在为什么鸣不平。
他心中顿时惊骇。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怎么有点像地法则在压制他?
这个女孩到底是什么身份?!
不待他多想,那股来自大自然的隐形压力已经让他发音困难。
“不、不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