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终她还是被时洲磨着出了校门。
结果——
时洲的特别有意思的事,就是看街头那些大爷叼着烟打桌球。
边婵:“……”
这有什么好看的???
“你想玩这个?”
时洲站在旁边看那些人打正看得津津有味,听到边婵问他连忙摇了摇头。
“没,我就是觉得,这个我从来没见过,看起来很好玩的样子。”
边婵:“……”
那不就是想玩?
这个时代桌球还不是很普及的一项运动,但已经有很多人在玩这个,能够拥有一张台球桌和几根球杆,那就相当于拥有了一个营生。
每个人玩个把时,也就一两块钱。
时洲专注地看那些人怎么打,在球进袋的时候跟着看客一起欢呼,边婵什么时候不见的他都没注意。
等他反应过来时,一桌球已经被清完。
“哎!行了行了,你们玩的够久了,给这位同学玩两把。”
还想再打一会儿桌球的男人不乐意了。
他拿着球杆看向喊停的那老大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