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请姐吃饭,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找霍思亮什么事,但你总得感谢我吧,要不,你也不会给霍思亮钱那么痛快!”这逻辑很很通顺。
“不!我有酒,你有故事么?”
周璞玉又是一个冷战,不自觉的就松口了。
“还是上次的大曲?”
“没问题!”
“我要求又不高,上次那一瓶酒足够下馆子了吧?”
“不去!”
“不下馆子?”
“不去!”
“那去你那?”
“不!”
“到我那?”
烈飞留白,仿佛思索,三秒过后“可以!”
“那我点外卖。”
“可以,但是,必须要有你炒的一个菜!”
“那咋那么多事?”
“嫌我事多,那就不去了……”
“唉,你别挂,炒菜就炒菜,不过事先说好,我手艺可不行啊!”
“没事,哪怕你炒个西辣蛋呢……”
挂了电话,周璞玉思索这一整个过程,顿时不可思议起来,‘为什么自己对烈飞这么迁就?刚才的表现,完全就不是平时的自己啊!’
难道这就是上天注定的克星?
不可能,这小子一定憋着什么坏招,可一点痕迹都没有啊?
基佬有点傲娇有点小情绪倒是也可以理解,但他又不是受。
‘不行,今天晚上一定要将真相挖掘出来,要真是!以后只能当牵线的“红娘”了!’
太阳快要落山了,烈飞掐掉了所有打进来的电话,当然,主要是蒙芷蕾和蒙芷蔓的。
但不多久,丢丢也来电话了。
“你在家么?蒙芷蔓说给你电话有事要找你,但你全掐掉了!”
“你别理她,她个小姑娘憋着坏整人,上次就说是让我帮她姐姐解开心结,结果差点没被蒙芷蕾整个吞下去!”
“那她还等着我回话呢!”
“你就说我因为生活作风问题被拘留了,需要五千块钱才能被放出来!”
“这么说?好么?”
“好!”
丢丢不知道会把话怎么带到,这算是意外,不在烈飞之前的考虑之中,但这似乎加了一道保险。
让鱼钩的倒刺扎的更深了。
‘蒙芷蔓,我一定要让你知道挑衅我的下场。’
烈飞难得这么坚定。
敲门,迫不及待的敲门,再不开门就要破门而入的敲门。
周璞玉急匆匆的赶来开门:“那么急干什么?”
态度满分,语气满分,尤其是带着那么一点急迫的意境,更是满分。
门开了,这不是第一次!
但烈飞犹豫了,站在门口,不动身形,静静的聆听房内的声音。
“你怎么了?”周璞玉有些讶异,轻声问道。
烈飞稍顿,迈出腿,却不落下:“我!进来了!”
“又不是第一次了,快点!”周璞玉奇怪,这烈飞今天怎么了?
“那我真进来了……”
“快点啦……”
“刚才还说我着急,原来着急的是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