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这一个小时之内,你必须事事服从我,心心念念都不能违抗我的命令,更不能嘴上服从心里却打自己的小算盘。更不能画圈圈诅咒我。
如果你那样做,那么就根本没有解释的必要。”
烈飞道。
“行,我答应你,现在开始解释吧!”
“好,看时间,开始计时!我会让你蜕变的……”烈飞说完,在昏暗的光线中露出诡魅的笑容。
“现在五点四十八,我只听你解释到六点四十八!”丢丢道。
“看来我们是折腾了一个晚上呢……”
“不要用这种歧义的句子,对你不好!”
“哦,看来你忘记了我们的约定的条件。”烈飞皱眉,“现在五点五十。”
意思是现在才算开始!
“回床!”烈飞下命令道。然后自己走在前面。
“不在这么?”
“五十一!”烈飞只管数数。
丢丢只能跟上,不在多言。
进房,灯是开着的。
“顶门,我怎么顶,你怎么顶。”烈飞道。
这要求不过分,而且烈飞已经做过一遍了。
丢丢照做。
“先把被子叠好,枕头拿出来。”丢丢一咬牙,还是照做。
“警告一次,再有一次,时间重置。”
丢丢不说话了,依旧照做。
“下一步是不是上床?”丢丢问道。
“脱衣上床。”烈飞眉眼随意,仿似很随意的说。
“刚才还不用脱衣啊,你是不是故意的?”丢丢道。
“时间重置。现在时间是六点零四。”
“我照做还不行么?”
“态度要端正,心态要放平和。”烈飞把靠背椅抽出反坐着,表示开始欣赏美女脱衣。
衣服不多,但也足足花了十多分钟,才只脱掉一件。
丢丢眼神央求,还要继续么?
烈飞不为所动,继续。
可丢丢还是不动手。
“我知道这对你来说很难,哪怕面对我,所以我不计较你心里的抵触。如果你真的过不了这道坎,穿上衣服走人吧。明天张伯送你,我们两到头。”烈飞说的很平淡。
“你这是老毛病犯了,故意折磨我。”丢丢说着,但心里还是一横,照做了。
这应该是烈飞整人的极限了吧。现在外衣没了,已经到短衫了。
烈飞趴在椅背上,双手支着头,仿佛在欣赏艺术品。
“平躺,抽去枕巾,将枕头垫在腰下!控制好泪意,一旦有泪珠,我送你回去。”烈飞依旧面无表情,“如果你真把我当成你的丈夫,你的男人,这根本不算什么!夫妻两之间洗澡搓个背不是很平常么?”
“你所谓的抗拒,不就是你根本没把我当成你生命中唯一的人么?”
“我不怪你,我只是想确定你的心意。”
“你可以怪我,但我没有其他办法来解释这一切。”
依旧照做,烈飞说的对,内心是有抗拒。
丢丢微微一笑,虽然这笑里有苦味。
烈飞察觉,这一丝苦味不能留,所以,还不够,还要继续。
撤去椅子,烈飞靠近。
丢丢有些惶恐,连忙问道:“还要做什么?”
“我的衣服还在身上,你觉得呢?”
……
难以接受的尴尬。
又是十分钟过去。
“我就是要生米煮成熟饭,我就是要关键的地方有我自己的人。”
……
“但我绝不想你不愿意。更不想去胁迫谁,穿上衣服吧,有点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