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章 不要逃,决战到天亮

心里怎么想,或者怎么看待讲述人,那就看你怎么理解这微微一笑了。

因为生活,早已经将他们的思维固定,世界早已将他们的行为约束,他们只会思考如何从规则中获利,而不会主动思考什么样的规则带来什么样的效果,一个世界在什么样的时期需要什么样的规则。

这就是务实者和务虚者的根本不同,务实者无法理解务虚者,务虚者也很难理解务实者。

这背后就有世界对灵魂的约束。现实世界,一个活生生的成人,看上去各个方面都正常,甚至有自己的思想,习惯,对世界,对自己经历独有的感触,但他在另一层面上只是一个npc,一个彻头彻尾的npc。

就像游戏编程人员控制游戏内的npc一样,世界也在控制着所有它承载的生灵。

成为npc,是每一个生灵的既定道路。

就好比自私,是每一个人固有的属性。

但控制住自私,知道自己何时该自私,何时不该自私。什么情况下,自私到什么程度!

将自私这一属性完全掌控在自己的手中,且能灵活运用,达到自己的目的,便是区别npc与玩家的分水岭。

如果将自己这一个人属性完全交给世界或者社会!

那么这个人就是彻头彻尾的npc。

相反,控制不好自己的自私属性,但能利用好别人的自私属性,这样的人就是高端npc,享有在这个世界更高的地位,更多的控制权,更强的控制力度。

但无论再高端,还是npc,因为灵魂质的突破只能依靠自身。

成为玩家,成为从世界内突破世界的限制,成为觉醒的玩家,烈飞独一份,所以他得奖励是碎地瓯之主,而不是碎地瓯城主。

更为难得的是,他隐约探索到了碎地瓯世界的边缘地带,正在突破碎地瓯世界的限制,这才是碎碎消耗巨大能源依然无法跟上烈飞脚步的原因。

面对未知的不明确事物,任何试验和探讨都会耗费整个世界巨大的资源。

碎碎承受不住,理所应当。

烈飞可不知道这其中的关节,但既然碎碎要休息,那烈飞就算是老板也不能这么压榨员工,不是么?

烈飞第一次有了当家作主的感觉,

面对碎碎,第一次像是烈飞在主导。

而不是每次被碎碎叮嘱什么事情,只能被动承受或者找借口逃跑。

烈飞时刻想把探索权和主导权抓在自己手中,无论面对的是谁。

整个世界也只有丢丢可以暂时延缓他的速度,暂时阻止他的进度。

烈艾尔在酒馆门前挂了一个牌子,表示有事。

但烈飞不打算叫醒烈艾尔,现在通讯系统上线,有事可以来一件办一件,不用像以前一样,积累一天办一件。

烈飞在夜晚的主城内闲逛,此刻绝大多数生灵都已经睡觉了,只有巡逻的地精在街道上转悠。

地精们都认识烈飞,远远的行礼,以示恭敬。

烈飞点头,独自朝着生命之树走去。

生命之树完全枯萎,周边落下的全是断枝黄叶,虽然现在正值盛夏,但生命之树却犹如已经进入寒冬。

树根部的小树芽,一天一个变化,每天都在成长。

这是舒伶俐的本体,不知道能不能完全继承上一任生命之树的衣钵。

站在城墙上,远眺这世界,烈飞心内叹谓:“以红黑为代表的铁血流,只是一个方向。以黄黄为代表的流其实也可以,但流如果没有足够的红黑底色,只能在中生,在中死,持续不了多久。”

流在某种程度上说,就是自然流,因为无论任何生灵都会被黄黄二字所左右。

第一个黄就是金币,第二个黄就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