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两个人的分歧大到无可协调的地步,那是两口子的事,如何解决是他们小家庭内部的事情。这和一个男人应当承担自己的责任,没有任何关系!”
张伯竭力想保全女儿小家的完整。
潘全一笑:“潘金莲如果有个好爹,也许也会如您一般想。”
刘建磊一拉潘全:“过了,过了,你这不是骂人家是大郎么?再说……”
“有什么再说的?孩子怎么要上的?就算合情合理,要孩子的时候商量过了么?通知都没有吧……”生化人没有生育能力,这是全社会的共识,也是写进律法里面的。
张伯憋屈无奈,竟然被一个小伙子说的哑口无言。他只想做到一个好父亲该做的。
但潘全说的话也在理,选择权,知情权很重要。
“说白了,你们不是在欺负人么?
前面怎么没见来,出名了就来了?
最需要支持和帮助的时候,你们在哪?摘桃子的时候,倒跑得快!
所有生化人的前身都是濒死过一次的人了,你们这么做,和那生化人公司连死人钱都不放过,有什么区别?”潘全义正言辞,声音越来越大。
“你的女儿就是女儿了,人家的儿子就不是儿子了?您和那些说‘我家的狗从不咬人’的人有什么区别?
翻过来想一想,如果他这么对你们,你们会怎么想?
照镜子别只照正面。”
张伯气的跺脚叹气,却一句反驳的话都说不来。
丢丢在休息室听的清楚,哪还能忍得住,她今天的目的就是来闹事的,被潘全这么呛声,己方无力反驳,岂不是会一败涂地。
刘建磊看的很明白,这种家事,外人说不清楚的,只会越参合越乱。他想一把拉走潘全,但潘全脖子一硬,竟然没拉动。
丢丢冷眼看着潘全,然后再看看烈飞:“这就是你找来商量的人?怪不得你的冷漠比露珠还要清亮。”
接着,丢丢对潘全道:“站在男人的角度上,你说的没错。但站在女性的角度上,你觉得一个女性要一个和自己丈夫的孩子,需要付出多少么?
作为一个男性,你可曾为别人这样付出过?我说他怎么会变得这么冷漠,知道是自己的孩子,还连看都不看一眼,就是有你这样没心没肺的损友。”
刘建磊一看,这战争要升级,再推一把潘全。
潘全纹丝不动,看了烈飞一眼。
冷笑一声:“搞清楚先后次序,无数从人类精子库获得孩子的单身女性是不是对捐献者都有了你这种所谓的付出?能把自私说的这么清丽脱俗,你不是第一个!”
听完这些话,丢丢明白了,这是烈飞通过潘全的嘴说出了烈飞心底想说的话。
丢丢看着烈飞:“单挑!”
烈飞一笑,没做理会。
潘全道:“如果没猜错的话,你的目的不是单纯的摘桃子,你是来做说客的吧?”
“拿了生化人公司的好处?不是第一次了吧,应该也不会是最后一次!”烈飞接过潘全的话,笑道。
张伯不可置信的望着烈飞,望着丢丢。
烈飞此言一出,所有人的目光都望向丢丢。
丢丢意识到,烈飞已经永远不会与她单挑了,虽然以往的战绩说明她没有赢过这样状态的烈飞。
但丢丢只想争取那个平的机会。
可两者现在的实力完全不对等了,烈飞获得信息情报的渠道和数量,已经不是丢丢所能比的了。
表面上看,烈飞一直坐在那,但其实,有碎碎2.0为他汇总所有捕获的信息。
丢丢无法自辩,就像烈飞最开始提出的那四个问。
丢丢虽然从另外一个角度去说明的问题,作为回答。但是,她并没有有力反驳从烈飞的角度提出的问题。
任何说辞,只要不能解决被提出的疑问,它就会被证伪。
这是科学探讨真理的方式,有着不容模糊,不容越过的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