甚至东西摆在他面前,烈飞也会躲开,他对自己没有自信,哪怕他的第一世是那么一匹雄健的叫人嫉妒的生灵。
可他从没有努力过么?
当然不是,毕竟烈飞从不认为自己虚度任何一分一秒。
那就是方向不对,方向在最初时就错了。
“我该强硬一些么?”烈飞仿似自问。
如果说四向生灵的女性会反复,那么六向生灵的女性,怎么样也不该反反复复吧。
难道对待任何人都要讲究手段?
哪怕是自己最亲近的人?
无条件的妥协,无底线的原谅?
“我要走了,谢谢你!在这三年,让我每日的魂牵梦绕。”
心里一点感觉都没有了么?烈飞莫名有有些哭意。
是敏感体质还是命运多舛?
第一世,整个部落被对方屠杀,活下的被奴役,还是丝毫不知实情的被奴役。
第二世,烈飞回去看了看自己出生的部落,彻底湮灭在历史长河中。
很长一段时间,烈飞在门房充当验视灵魂的守门人,这让他曾一度认为他的心灵已经被历练的成熟,历练的麻木。
所以第三世,他成功的完成了任务,躲过了很多纠缠的不必要的骚扰。
这一世,他欣然接受任务。
他心底想的,不过是温柔的对待任一个人或世界,世界也会温柔的对待他。
如今,想一想所有的经历,烈飞认为,自己是被惯坏了小孩。
第一世没有遇到天敌就挂了,遇到的第一个天敌猛兽,也已经是自己的伙伴。
第二世和第三世,烈飞幸运的躲开了天敌。
第四世,烈飞是个小老鼠,想从这个世界偷取自己的幸福,但运气很不好,他将他的目标锁定在了天敌身上。
丢丢是,蒙芷蕾是,智晚霞也是,舒萦虽说不算是天敌,但终究是天敌的影子。杜坤是比天使还纯洁的存在,但也是天敌,直白一点,杜坤不是作为天敌不是想让烈飞作为食物存在……
周围都是天敌,蒙芷蔓是更狠的天敌,艾青松是,就连郭啸也是。
烈飞想象自己的位置都觉得尴尬。
这一世,他不过是一个偷取幸福的小老鼠。
正剧,正剧!
小老鼠最后灰溜溜的逃走,留下了足以警示后来者的尸身。
温柔的对待世界,世界必定会温柔的对待你么?
是的,一定会的。
烈飞自嘲,他从未温柔的对待这个世界,他只是躲在角落,默默的寻找可以偷点幸福的机会。
这要是算温柔,那么温柔岂不是不值钱了?
“小飞哥,小飞哥,我说了这么多,你到底听进去一句没有?”丢丢皱眉几乎是贴着烈飞的耳朵吼道。
“你说什么了么?”烈飞只记得,他问了一句‘我该强硬一点么?’
“小飞哥,你怎么了?”丢丢从烈飞的表情判断出她白解释了半天。
“为什么?为什么?我会问你‘我该强硬一点么?’”
“你是谁?你是谁?”
“这谁?怎么躺在这?”
烈飞哭哭笑笑,疯疯癫癫起来。
“小飞哥,你不要吓我……”丢丢双眼愣住,看着癫狂的烈飞,两道泪水从目中流出,“小飞哥彻底崩溃了。”
“哈哈哈,你死了老公,你要守寡了……”烈飞手舞足蹈,又是拍掌,又拍脸,对着那棺材道:“你还不起来,你老婆要改嫁了,要不我等你,等你起来,咱两一起去玩?”
“小飞哥……”丢丢上前抓住烈飞,但烈飞不甘心被抓,扭捏着挣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