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飞照做。

麻衣女子洗了洗手，然后捧着双手接了一些水，轻轻的拍在面上。

烈飞终于看清了骷髅贴膜是一副什么样的景象。

他再也无法直视，别过脸去……

“嫌我丑了？”麻衣女子笑着说道，“你还记得我们那唯一一次的逛街么？”

烈飞的身形有些颤抖，他并没有接话。

“买了一大堆衣服，我还钻进了一个化妆品店，你问我这是什么，那是什么，我给你一个个解释，你最不理解的就是补水的……”麻衣女子仿佛回到了从前，双目终于有了一点光彩。

烈飞转过身去，手指在眼角擦拭：“绿皮火车开动，逛吃逛吃那一次！”

“呵呵，你那时不知道，女孩子要是缺水了，那就没法见人了……”

“我之后知道了，却没有帮你补水，而是让你缺水。”

“后悔了么？良心发现了么？”麻衣女子一笑，似乎所有经历过的苦痛像是落在身上的灰尘，掸一掸就再无踪迹。

烈飞转过身来：“我现在始终想不明白，为什么！为什么你会和蛇妖搅和在一起？”

麻衣女子看到转过身来的烈飞：“你终于肯看我一眼了。今天真开心，告诉你吧，她根本不是蛇妖，她只是在你心底投影成蛇妖。”

“她是什么？”

“她是我心底最纯粹最美好的那一部分。只是你把她看成了蛇妖。”

“不！洛杉矶酒店的那一晚，你到底经历了什么？是你故意让蛇妖把我引开么？”烈飞急切的问道。

麻衣女子嶙峋的手骨，轻轻的摸着烈飞那俊朗的面庞：“你还在怪我朝你扣动扳机的那两枪么？”

“那两枪无所谓，你知道我问的是什么？”

“如果我的回答让你失望了，你会怎么办呢？”

“丢丢，你知道我会怎么做的！”烈飞情绪激动，眼角闪烁泪光。

“是我叫你失望了！”丢丢收回了自己那可以当做武器的手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