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生命之树啊!怎么可能是一条蛇?”舒萦笑了。
“我是这蛇的一部分?鳞片?蛇胆?”智晚霞笑得更夸张。
“我应该是鳞片上的花纹……”蒙芷蕾笑不出来了,因为她看到杜坤。
杜坤茫然的看着烈飞,回想她在水晶球实境中所见过的另外两条时间线的杜坤。
“我是蛇妖,这是我的本体?”
就这么一个念头,古堡周围顿时狂风大起。一股腥臭浓郁的像是可见的烟雾……
烈飞暗叹:“我只想抓一条,这一下要来几条?分身要那么多有个屁用?”
心想还要护住舒萦,智晚霞,蒙芷蕾呢。
结果这狂风一阵接一阵,腥臭已经可以凝结成固体了……
好吧,烈飞承认,吞瓯蟒的降临还不是一般的快,之前以为只能降临到丢丢身上,没想到,杜坤,舒萦,智晚霞,蒙芷蕾都可以成为降临的宿主。
又是四条吞瓯蟒。
五条吞瓯蟒,将烈飞围在正中,只有丢丢那一条被烈飞封印住了。
杜坤开口了:“你想知道我能不能独立思考么?”
“你觉得我需要独立思考么?”舒萦道。
“为什么要独立思考呢?”蒙芷蕾道。
“好让你寻找漏洞,利用漏洞么?”智晚霞道。
森林中的一个蚂蚁,抬头望着最高的树,就是烈飞此刻的感觉。
最高的树还是五颗……
最关键的,这五棵树看着地上的小蚂蚁。
烈飞自知又犯错误了,吞瓯蟒对丢丢五人的控制是历经无数岁月洗礼过的,还想策反人家?这不是痴人说梦么!
和丢丢才相处了多久,和杜坤才相处了多久,蒙芷蕾,舒萦还好些,智晚霞相处的时间可是最少的。
为了表面上的完整,丢丢可以迫使其他四人将烈飞看成是爱意的输出对象,满足烈飞对碎地瓯世界爱的索取,但实际上呢……
烈飞苦笑,自作多情啊!
这完全就是蚍蜉撼树。
还完美呢,这是完美的坑。
吞瓯蟒根本就没有想要寻求改变,寻求解决碎地瓯世界问题的想法。
不对,烈飞又陷入了先入为主的思维模式之中。
如果吞瓯蟒没有任何想要寻求改变寻求解决碎地瓯世界问题的想法,那么它根本不需要通过丢丢像是挤牙膏一样一点一点的将实情披露。
每一个层级的揭露,也都无须设置成类似考验的方式。
既然有考验,那就有希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