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刻既做不到驱逐,也无法不让其参与其中。
这些灵魂异乡客,尤其以杨牧之为最,实力强悍,与碎地瓯世界有千丝万缕的联系,根本无法彻底剔除。
但这些灵魂都在渡凌的考量之中,毕竟为了保证公平,划分势力的时候就已经深思熟虑过了。
尤其是,烈飞也知道这一点!
那为什么他还表现的如此自信?
渡凌要抓狂了,她最恨男人这样,无论面对多么不利的局面,都保持着自信和笃定。
哪怕死到临头,甚至是结果已经注定是死路一条了,还能保持自信?
这是为什么?
渡凌百思不得其解。
烈飞微微一笑:“我应该愁眉苦脸?我应该四处求援?我应该唉声叹气?我应该面对竞争还没有结果的时候,就告诉自己,我一定会输?”
烈飞眉头一挑,继续说道:“莫不是说你现在给的条件还算公平,就算是不公平,我又能到哪求爷爷告奶奶去,是不是!
那么多时间线,自然陨灭的我,也有不计其数,不自信,有用么?
既然没用,就算前路是断,就算前路是死,我也有选择从容的权力。”
“是有这么个说法,就算是输,也要输得体面,也要输得有风度。”渡凌笑了,她见过很多煮熟的死鸭子,唯一剩下的只有嘴硬。
死状凄惨,狼狈跑路都不算什么,很多灵魂在没有结果,却明知结果的时候,保持风度的姿态,比烈飞优雅的多。
渡凌此刻将烈飞归入嘴硬的死鸭子一类,再次叮嘱:“不许借助任何外力。我会尽量维持公平。”
烈飞尬笑,自己瓮中捉鳖的局面,让渡凌插手变成胜负各半的局面,也好意思意思说维持公平。
“希望你也恪守准则,不要为碎地瓯世界带来巨大的变数。”烈飞撒开揽着渡凌的手,下了逐客令:“慢走不送,没事就别来找我了,我可是有家室的人!”
渡凌轻蔑冷笑,摆摆手:“遵守规则和约定。”
说完,犹如平地飞升的仙人一般,直接飞走。
烈飞长叹口气:“装逼好累啊,我是怎么忍住没收拾她的?”
这时,生命之树中闪出舒萦的身影:“你所谓的收拾,是把她邀请进入古堡中温软舒适的大床房么?”
“那不成了贿赂裁判了?”烈飞哂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