借着手中微弱的油灯,她勉强看清牢房里有四张用稻草做成的床,摆成一个大通铺的样子。
硬邦邦的枕头看着脑壳就已经开始疼了。
被子很脏,看上去不知道有多少人用过。
四处都是布丁和类似脚印的痕迹。
床上没有人,她暗暗松了口气,调动着油灯改了个方向,无意间照到角落。
猝不及防就跟一双骇红的眼对上。
她没做好心理准备,被吓得不自觉往后退了一步,差点打翻了手中的油灯。
刚刚松下来的气瞬间提了起来,浑身紧绷的看着黑暗的角落,不敢吭声。
吓死她了。
再多来几次她心脏病都要犯了。
由于牢房太黑,她刚刚没看清角落里是个什么鬼东西。
只看到了一双血丝满布的眼,眼底却又如浓墨般黑,黑红交替看上去格外的诡异。
呜呜呜其实她胆子很小的,大半夜的怎么这样。
牢房瞬间陷入一片安静,唯有那盏油灯跳动着微弱的光,照亮了一小片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