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高,他没有权利,太低,对法正将是一种侮辱,到时有可能招降不成,反被怀恨在心。
保证得皇帝重用?
这个可以有,寒门子弟,忙忙碌碌一辈子,不就是了封官加爵,成为皇帝乃至国家的倚仗。
可皇帝……会重用这些反王的人吗?
要是承诺了,到时办不到,那更糟糕。
嗯,这样,先让他在滨州为官,干出一番业绩,再举荐给皇帝,应该能得重视。
对!
“来人,将法正押来。”
他双眼微睁,对着帐外喊起。
一阵脚步声远去,不一会,两名士卒推搡着法正,进入帐内。
刘基瞄了一眼面无表情的法正,挥手让士卒离去。
待无旁人,他站起亲自上前,搬来一旁椅子,摆在法正身前。
“呵呵呵,法先生,请坐,请坐。”
笑容满面,语气诚恳,刘基这幅姿态,法正忍不住多看几眼。
对于这态度,他稍微动动脑子,也知道是什么意思。
不过……他倒不想投降,不为别的,只因当初,接二连三的乡试都以落榜告终。
以自己之才,他用屁股想想,都知道,这其中肯定有猫腻吧。
至于是什么,那当然是当官的原因,上梁不正下梁歪,父母官都如此,朝堂上那些夸夸其谈,还会好到哪里去。
就这样的朝廷,他可不想同流合污,成为一个自己都不愿待见之人。
“在下读书近二十载,就连乡试,都数而落榜,如今,有落的如此地步,只怕不敢当大人如此礼遇。”
“大人就别费心了,要杀就动手,若想放一条生路,在下感激不尽,必归隐不出。”
他不冷不淡说着,仿佛讲的不是自己一般。
死,谁不怕,但他清楚,对方不敢杀他。
换句话说,是需要他整合这些俘虏,以及安稳这些义军之心。
他早就算死,朝廷大军必急着继续进攻,所以根本没有太多的心,放在俘虏身上。
若是打散充入军中,一时是可行,但一到血战之际,妥妥会露出弊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