帐外,他挥退守卫的白袍军,轻轻掀开帐帘。
走进看了一眼,见陈庆之紧闭双眼,脸上暗沉沉,心情更是一阵紧张。
可事已至此,他只能硬着头皮开口。
“陈将军,末将私做主张攻击,违背军令,特来请罪。”
他半鞠腰抱拳,毫无持功自傲姿态。
闻言,陈庆之微睁双眼,那微红的双眼,不经表露出来。
李铁暗中观察眼中,一下明白过来,自己是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了。
这眼睛,明显是刚哭过,要是说自己抢了功劳,这也不至于,有不是小孩子,那有那么傲娇。
那……只有一个原因,心疼战死的白袍军吧。
果然不出所料,陈庆之缓缓说道:“李将军,多虑了,此战要不是你,本将的儿郎们,怕要损失殆尽。”
“稍等片刻,本将会亲自书写功劳册,命人加急送往燕都。”
闻言,李铁内心,那是恨不得给自己两个大嘴巴。
“将军,末将不是来邀功的……”
“将军,将士以战死沙场为荣,您切莫伤心,节哀顺变。”
他本想解释什么,可说到一半,又不知道说些什么,只能改口安慰。
陈庆之点了点头,长吐一口气,说道:“也对,到是本将作怪了,只是没有想到,敌军竟然有这样的军队。”
见陈庆之恢复一些,李铁赶紧将思路拉回正事。
“嗯,今日与将军交手的敌军,是无比恐怖,可逃窜出去的,已寥寥无几,难堪大用了。”
“末将军以为,我军要火速追击,切不能给他们时间,万一有重组出这样的精锐,只怕到时损失更大。”
嗯,陈庆之双手毫无节奏敲打着身前桌面,陷入沉思。
李铁的话,是对滴,可白袍军如今也损失惨重,若是不休整补充,万一有碰上几场硬战,搞不好根基都要没了。
一支大军,只要根基还在,那么恢复过来,根本不需要多少时间。
可要是没有根基,那没个一年半载,是回不到巅峰。
可补充,那只有从李铁哪里抽调,俘虏已经不行了,没有时间整训,太多也顾不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