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既然是帕金的朋友,那就进来吧。”看到帕金的戒指后,巫师的语调发生了明显的变化,说话间带上了一丝生气,虽然这点生气显得他更加怪异。
埃尔夫走进有些昏暗的房间。
“啪!”
木门重重的闭合。
“帕金还好吧?”
埃尔夫不知道该怎么形容帕金此时的状态,不过从他那晚淡然的态度来看,想必还活着。
“还好。”
巫师指了指试验台旁边的木椅示意埃尔夫坐下。
还未等埃尔夫有所动作,那人忽然出声问道:
“他什么时候多了一个拥有血脉的朋友?”
埃尔夫没有回答,也没有必要回答,只是用沉默来表示自己对于这个问题的抵触。
“他女儿还好吧?”巫师在询问欧琳卡的情况时明显要比在询问帕金时温和很多。
埃尔夫抬头,透过兜帽与绷带的缝隙看向重新坐回他对面的巫师。
这些问题与自己的关系并不大,他不相信一个黑巫师会如此关心一个所谓的‘朋友’,通常情况下,‘朋友’这种称号在黑巫师的理解中只代表交易伙伴,介绍朋友,也仅仅只意味着介绍生意,而且,精神印记交流并不会花费太多时间。
“我可以支付给你应得的报酬,这一点你可以放心。”埃尔夫出声说道。
“我和帕金认识很久了,他介绍的朋友我当然放心,我只是最近联系不上他,想要了解一下帕金的近况。”巫师挥手收掉试验台上的杂物,取出一个精致的酒壶和两个杯口小、腹部宽大的矮脚酒杯。
金色的琥珀状酒液沿着透明的水晶杯壁滑进酒杯,巫师端起其中一个酒杯,递到埃尔夫身前,随之而来的还有被酒香遮掩的淡淡的腐朽气味与阴冷气息。
埃尔夫不动声色,伸出右手自然的接住酒杯。
“他的女儿可是我看着长大的。”
巫师侧身坐在试验台旁,轻轻晃动酒杯,迷人的浆液在其中缓缓转动。
“干杯!”
他向着埃尔夫示意一下,仰头将酒液一饮而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