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些不明白沈溪南又要搞什么幺蛾子。
“参见女皇。”
“都起来吧。”
床上的沈溪南一听到门外的声音,哭声更大了。
“啊哈……我的儿啊,为父与你无缘啊,呜呜呜……为父一定会替你报仇的……我的儿啊……”
伺候在一旁的众人将头又低了低。
看向前脚刚踏进门的凰鸳,溪南顶着一双哭红的眼睛可怜又柔弱道,“女皇……您来了……”
凰鸳面无表情的站在了离溪南不远处,像个机器人似的开始脱稿,“这孩子与你无缘,你也不要太伤心了,事情寡人会替你查明的,你现在身子虚弱还是好好休息的好,有什么需要派人和寡人说,别总哭,对眼睛不好。”
对于凰鸳的发言溪南毫无感觉,身子微微向凰鸳的方向挪了挪,委屈道,“女皇……您是嫌弃溪南才站的那么远的吗?”
凰鸳的眉头不可抑制的跳了眺,看在对方流产的份上,她特地来安慰一下对方,这人怎么关注点那么清奇呢?
现在不是应该沉浸在失去孩子的痛苦中吗?怎么还想着儿女情长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