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不是让你去吃大餐的,这个周末给我待在家,哪里都不许去!”
“老婆……”
“我等下还要开会,你赶紧回去!”
“噢!”
秦项迈着嚣张的小步伐,离开了办公室。
晚上七点半,秦项这才从拥挤的公交车上下来。
今天他破天荒挤了一回公交车,差点就被那群疯狂的上班族给夹扁了。
“这些小白领太疯狂了,差点把我的命留在了公交车上……”
秦项的白背心不知道被哪个女白领亲了一口,那口红印记还留在上面!
“云风,你这是去干什么了?”
钱泽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秦项的身后,一看到秦项狼狈不堪的模样,噗嗤笑出了声来。
“笑什么笑?”
秦项给了钱泽一个白眼,手还不断擦拭着白背心上的口红。
他越擦,那白背心上的红色董围就越大……
“云风,都这样子了,就别要了,我回头让人给你送……”
“不行,这是我老婆送给我的!”
秦项一边进屋,一边脱下了身上的白背心。
他的后背和胸膛上布满了各种各样的伤疤,特别是胸口处的一道疤痕,距离心脏仅仅两公分。
触目惊心!
“云风,你这……”
钱泽被秦项浑身的伤疤惊得膛目结舌,久久说不出一句话来。
他很难想象,自宋家家主易位后,秦项到底经历了什么。
“男人身上多几道伤疤很正常!”
秦项换上了一条干净的上衣,然后将那一条白背心放入洗衣机中。
做完了这些,秦项这才问道:“我要的资料呢?”
“这里!”
钱泽从身后的约翰逊手中接过了一份文件,递给了秦项。
秦项浏览了一遍,眉毛微微一皱。
“云风,这些是耀天城区内的所有砖厂,加粗字体的那几家砖厂是有实力炸山造砖的!”
钱泽指着文件上面为数不多的几家砖厂,说道:“只不过,这几家砖厂目前处于饱和状态,想让他们炸山有点难度!”
确实和钱泽所说的一样,从这几家砖厂的数据来看,他们目前处于饱和状态,想要让他们炸山造砖,确实有很大的难度。
秦项合上了文件,闭目靠在了沙发上。
对于九叶集团而言,石材一事并不是什么难事。
只是鼎寒
集团渗透进来了,秦项不能借助九叶集团之手处理这件事情。
钱泽轻声问道:“云风,你看中了哪一家?”
“暂时还没有想好。”
秦项摇摇头,他将文件递给了钱泽,说道:“我老婆快回来了,你先回去,有事我再通知你。”
“好,那我先走了。”
钱泽接过了文件,转手递给了约翰逊。他朝着秦项鞠了一个躬,这才转身离去。
秦项脑海里一直在想着炸山造砖的事情,不知不觉就缩在沙发上睡着了。
宋雪儿回来看到躺在沙发上的秦项,也不忍心吵醒他。
于是,她和林子柔决定出门吃饭。两女就在距离家不远的一个小饭馆,点了几道家常菜。
“你真不觉得秦项有点奇怪吗?”
“怎么又扯到了秦项的话题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