然后看是随意的在一旁吧台上拿过两杯红酒,“峰哥,宋情!喝点酒,二十年窖藏的。”她的语气与面容同样尊敬。
“她最近身体不爽,还是算了。”秦项将宋情的红酒给挡下来,而自己却是优雅的端过去。
宋情有些莫名其妙,自己分明没有什么,他这是?她还是选择沉默与信任,因为他好像重来没有错过。
“这是轮盘,那是二十一点,这是牌九,那是骰宝……”范饶一一的介绍着,看上去很是熟练。
宋情可是对这些一窍不通。
而秦项一直微笑的瞧着,好像很在行的神情。
“峰哥,要不先把酒喝了,试一手啊?”范饶盯着他手里的红酒,神情略显紧张。
秦项来到赌桌旁边,顺手捞起一颗骰子,然后向桌子中央掷出去,大家将目光都聚拢过去,只见那色子在桌面上飞速旋转着,竟是如陀螺一般。
同时秦项呷了一口酒,然后放到桌子上,又优雅的拿出手帕擦了擦嘴唇。
“就赌色子吧!”秦项视乎对这个很有信心。
望着秦项喝了一口酒,范饶的表情暗沉了下,还若有似无的抿唇得意一笑,随即变得笑意盎然。
“好好,你们谁来陪峰哥玩一手。”范饶站在秦项旁边嚷嚷。
“我来吧!”吴老忽然出现在秦项面前,他的神情十分的得意。
与此同时周围的保镖也都悄无声息的聚拢过来。
看着那杯红酒,范饶冲着吴老暗暗使了个眼色,“好啊,峰哥,跟他赌,筹码今天都算我的了!”她好像忽然兴奋起来了。
而宋情却是有一种不好的预感,却是说不上来。
秦项坐在那漫不经心的睨着吴老,“范饶,你的二十年窖藏的味道很一般,改日到我那里,让你尝尝我的好酒!”他略略提高了嗓音。
“嗯,好的峰哥!”范饶的回答越加得意了。
“峰,要不咱们不要玩了。”宋情轻声的劝阻。
而那些保镖们,足足有三十余人,已经将这里团团围住了。
“既然来了,就玩一把,就一……”秦项还没有说完,便趴在桌子上一动不动了。
“峰,你这是?!”宋情顿时有些懵逼了。
而就在此时,在吴老出来时的门口处,有两名倭国武士已经站在那里。
宋情惊慌之际,想起来他们就是在体育馆展销名画的地方见到过。
“吴爷,这个病猫还用我们出手吗?”其中一名武士嘲笑的大声道。
“小心使得万年船,叶放,叶青,林少凡,李秋渡还有那些雇佣兵可都是折在他的手上的!”吴老恶狠狠的瞧着秦项。
“你们!范饶,这是怎么回事啊?峰,醒醒!”宋情完全不知所措了。
“宋情,你一贯不是都有这个家伙保护着吗?他喝了我的药,恐怕到晚上都醒不过来了!”范饶说完竟是放声大笑。
那些保镖,以及那两名倭国武士都傲慢的跟着狂笑。
“没想到不可一世的秦项就这样落在我们手里了,真是有趣!”一名保镖大叫大嚷的。
“你们,你们不要碰他!”宋情护在依然昏迷的秦项身前,脸色惨白,她真不知接下来应该怎么办。
「也同时才知晓,自己是中了范饶的诡计了。
“范饶,没想到,你,你原来这么阴险!”宋情怒声呵斥,竟是一点都不惧怕的护在秦项身前。
只是后悔竟然没有看出来这个女人竟是人面兽心,今日还将心爱的男人给害了。
“吴爷,就算是不把他弄昏迷,凭我们两个的能力,一样可以秒杀他,你们华夏根本没有什么高手可言!”一名倭国武士及其傲慢的站在那,觉得出现的必要都没有了。
“不管怎么说,小心一些还是好的,毕竟之前那么多高手都被他打败,我不防不行啊!”吴老做事一向沉稳,这次也是安排的很是缜密了。
“你们谁都不可以碰他,除非先杀了我!”宋情伸开双臂,大睁着眼眸,已经将之前的慌乱抛弃,现在变得异常勇敢。
尽管她知道,这里没有一个人是她可以抵抗得了的,就是范饶她都不能抵挡,可是她要保护这个男人,一心爱着她呵护她的男人。
哪怕今天与这个男人同归于尽,宋情也不能眼睁睁的看着秦项被人杀害。
“宋情,他保护你还是搓搓有余,反过来吗,你不觉得自己很可笑吗?”范饶一步步的逼近,她觉得现在靠自己都可以掌握一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