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谢大家这几年为集团付出的努力,秦项听说李家产业在李峰的带领下,做的非常好,那么作为集团的董事,秦项当然感到很开心。”
说着,秦项扫视着这些人,一个一个记住了他们的样子。
这些人当中,唯独爷爷去世的时候,哭得最痛的大姑,看秦项的眼神没有什么恶意,只是充满了疑惑,除了她之外,其他所有人看秦项的眼神,都恨不得将秦项千刀万剐!
记住他们的样子以后,秦项才转身离去。
走到附近,截了一辆出租车,便去了赵友家。
可到了之后,秦项刚下车,不远处忽然走来一个身穿黑色西装的青年,叫了秦项一声,“指爷。”
秦项扭头看去,见过,是跟着陶小武做事的人,但秦项不知道对方叫什么名字。
秦项上下打量了他一遍,又扭头看了看赵友家的铁门,大门紧锁。
秦项冲着青年问,“没在吗?”
青年明显知道秦项在问什么,回答道,“那孙子已经被陶总请到公司做客了。”
秦项点点头,说,“那带秦项去一趟吧。”
青年把秦项请上了一辆黑色大奔。
坐在后座儿的秦项问,“你叫什么名字?”
开车的青年说,“胡凌玉。”
秦项笑了笑,说,“有点女气啊。”
青年说,“指爷见笑了,凌这个字是家里的辈分,秦项爷爷喜欢玉,就给秦项起了个玉字。”
秦项说,“秦项叫李冬。”
青年笑了笑,说,“听刘敏姐说过您,一直都挺好奇的。”
秦项愣了愣,问,“刘敏说过秦项什么?”
青年说,“她每次去看文爷的时候都会听文爷念叨您,然后秦项负责每次接送嘛,她回到车里就喜欢跟秦项唠叨唠叨。”
秦项问,“秦项怎么感觉刘敏好像不是很爱说话的样子?她跟你们话很多吗?”
青年就笑,“嗨,她跟别人话不多,和秦项话肯定多啊,秦项是他表弟嘛!”
秦项也笑,“那你叫文哥为文爷。”
青年笑呵呵地说,“已经习惯了,而且别人也不知道秦项和文爷有这层关系,秦项也不想让别人知道。”
秦项又问,“你现在在华盛集团做事吗?”
青年说,“当然了,兄弟们现在都在华盛集团做事,秦项是刘敏姐的专职司机。”
秦项点点头,没再问什么。
很快,华盛集团到了,胡凌玉把秦项带到陶小武办公室的时候,陶小武正跟赵友喝茶呢。
赵友的脖子上有一条明显的淤紫,眼睛也很红,但已经不像昨天那样犹如红宝石一样了。
而赵友看到秦项之后,整个人就紧张了起来。
陶小武看到秦项以后,也站了起来。
秦项冲着陶小武笑了笑,又看向了赵友,问了一句,“当年那场车祸还知道什么?说说吧。”
赵友没说话,双手止不住的发抖。
好像在他的眼里,秦项就像洪水猛兽一样。
有时候很有礼貌,有时候不苟言笑,但言谈举止总是和别人隔着一层说不清道不明的东西。
对待朋友,秦项可以很亲切。
对待敌人……
秦项会让他们都怕秦项!
如此气质,是秦项花了三年的时间养成的。
已成习惯。
后来有个女人跟秦项说,明明,你知道吗?你现在的样子,无论是站着还是坐着,都像是一座山,就算你躺下,也会给人一种如铁的感觉。
捂不热!
秦项淡漠地看着赵友,见他不说话,秦项也没说话,就朝他走了过去,然后提起了茶几上的热茶壶。
赵友看到秦项的这个举动,立刻站了起来,似乎生怕秦项把热水浇到他的头上一样。
秦项看了他一眼,笑说,“别怕,茶水是用来喝的。”
赵友勉强松了口气。
秦项又补充了一句,“不过这壶水差不多在一百度,而且里面的茶叶是绿茶,一般泡绿茶用八十五度的水就好了,所以这壶茶,是废茶,浪费了也不可惜。”
说着,秦项抬手捏住了赵友的嘴巴,居高临下道,“你说对吗?”
赵友吓得满脑袋大汗,直到秦项提起茶壶要往他嘴里倒水,他才带着哭腔道,“秦项说,秦项说,你别吓秦项了,秦项把秦项知道的都给你说!”
秦项加重了一些力道捏着赵友的嘴巴,说,“秦项没吓你。”
赵友惶恐地说,“当年从潼县回来的路上,秦项亲眼看到的你坐的那辆黑色皇冠冲下山坡的,秦项坐的车上一共有三个人,秦项,李峰,顾庆林!”
秦项眯着眼问,“顾庆林是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