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边都放不下。

莫瑶瑶的语气可谓是冰冷至极，让莫世尊都感受到寒风刺骨，虽然在之前与他说话就一直很冷，但从没有像今天这般。可见她攒了太多的愤怒，因为什么，莫世尊也清楚。

别担心，女儿，为父现在就帮助你。

莫世尊淡笑了一声“你为什么不阻止呢？女婿？”

柯辰没有回答，心中也没有答案。对付其他事情，他都能够果断下去，但就是这些事，始终是一个优柔寡断，无法做决定的人。

做决定？做什么决定？

鉴于柯辰久久都没有回答，莫世尊继续说道“儿女情长，早就不是我的能力范围了，所以我们才说说别的事情吧。”

柯辰立时目光如刃，锐利凝视着莫世尊。道“你想说什么？”

“你是一个很强之人。”

“过奖了。”

“而且不仅强，还是一个不容易被欺骗的人，所以我认为有一个责任。对于你的。”

“别卖什么关子，直接说！”

莫世尊笑了一声，而后脸色莫名的凝固。并且双手如若怀有巨大胸怀的敞开来，就像是在举行庄严的仪式，柯辰眼神疑惑之时，莫世尊便高呼道“你要不要并入魔道，加入圣教，与我一起联手击破这虚假的天培学院，这虚伪的正道，共创一片真正的正道天下！”

话带着十足的感染力，这或许是一种魔力，又或者是来自内心深处的真实，就连柯辰也被震撼到了几分。

一种悸动，莫名的牵动思绪。

但是。柯辰还是拒绝了，在他心目中，正魔之间的矛盾，实际上都与柯辰毫无关系，他只想要完成复仇，完成对龙皇的帮助。

天培学院是虚假的？正道是虚伪的？

那么……你魔道就是真实的吗？

一片真正的正道天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