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位掌权者迟疑了一下,不经意将目光转了过来,顿时有些意外,来者可是稀客至极的稀客。
白旃!
后面还跟着两位“微笑面对生活”的白堂与苍莫,看起来有些穷苦与虚弱。
他们赶忙迎接白旃,拱手相敬道:“这不是穴指派的白掌门白前辈吗?怎么突然过来了。”
天刘子还补了一句:“之前还真的感谢白前辈出手相救了。”
“别跟我说这些虚的,你们别跟着柯辰了,你们就保住你们的天培学院,柯辰我来保了。”白旃挥了挥手,此时怒气慢慢消散了下来,他也不知道他方才在生什么气,就觉得很生气。
白旃这一举动着实让四位掌权者感到意外满满——这算什么?暗中保护。暗中跟踪这事还带抢的呢?
四位掌权者不明事理的望向了白旃身后的白堂与苍莫,白堂与苍莫已经没有那个想要去解释的心,他们仅仅只是在那儿苦笑,只期望快点起行吧。
就在这个让人迟疑得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的时候,天培学院突然射来了一道赤红色御剑剑影,他豪然一笑:“只不过白前辈看起来很累,不如这保护一事就交给我来吧,我比较有这个能力。”
众人不用将目光瞥过去。光是听这放荡不羁的声音,便知道这是天下第一浪子,田氏剑族的族长,田东尊了。
长得一副凛凛身材,自翊挥剑风流倜傥,英俊潇洒,有了到了中年时的成熟面孔却反之使得自己玉树临风的气质更上一层楼。
“怎么?东尊师弟还想跟我抢?”白旃顿时就有些冷峻的问道。
“还不行吗?”田东尊冷笑道。
众人听这对话,顿时就忍不住叹了一口气——这两兄弟从小争到大,是龙陆一段佳话了,如今又开始争了。
“与你何关?你就想要来争了?”白旃问道。
“田不凡可是我的儿子,他出族历练,我不得在背后好好保着。”田东尊问道。
“这话说出来可真的是可笑,儿子在外历练,老子却还要在后面跟着呵护着他的性命。”白旃冷笑道。
“我可不像你,放的那么开。”田东尊冷笑道。
“但事实呢?已经可以跟在我后面一起征战四方了。”白旃拍了拍白堂的肩膀,反驳着田东尊,白堂虽然不是白旃的儿子,但白旃一直都以亲儿子对待于白堂,对于历练也是下狠了心去对待,白堂至今才能够成为穴指派的牌面。
“我管你什么事实,总而言之那离去的几个人保定了,你还是该干嘛干嘛去吧。”田东尊挥了挥手,只觉得这些文人实在聒噪的很!
“听你这意思,是想要打一场了?”
“怕你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