四位掌权者们为此松了一口气,以为他们能够就此认真起来,谁知道还没过一会儿,故事又发现了急转,令得他们不得不将那一口气重新吸起来——“那就更得打了!决定谁去保护他们呀!”白旃一啪手,解惑了自己的迟疑。
四位掌权者们直接傻了——您可真的是带逻辑鬼才!
田东尊也是点了点头道:“话粗理不粗。本来就是这样。”
听完,四位掌权者急的想要砍人——您就别说话了吧!
可是眼看这僵局到了不可收拾的地步的时候,一声恢宏而空荡荡的声音回响而起:“你们还要闹到什么时候?”
众人听这远大高宏的声音一下子通通变了脸,齐齐坐了动作,但各有不同。
天培学院的弟子们连连跪下,包括四位掌权者,齐声高呼:“恭迎师尊!”
不过四位掌权者倒是可以真真松了一口气,因为天易子的到来摆明是要为他们平白这闹事的两人。也就不用他们手忙角落,心急如焚,不知所措了——总不会师尊也会提议让他们打一场决议谁出去保护柯辰等人吧?不会吧?不会吧?!
白旃白堂苍莫,田东尊等他门弟子便只得拱手相敬,他们也齐声高呼:“前辈万福!”
天易子再度出现,又没有显现他的身形与面孔,只有恢宏的声音在空中回响着,他们率先无视了众人的敬礼,直接叫了二人的名字:“白旃、田东尊。”
“晚辈在。”白旃与田东尊再度敬礼,恭敬答复。
“你们二人还要闹到什么时候?都是龙陆老一辈的人了,怎还如此不知羞愧大庭广众之下放下架子,在这儿玩呢?”天易子口气略微几分教骂。但还较为温和。
“晚辈知错。”白旃与田东尊虽心里各有不甘心,但他们也知道是他们不对,只得这般回应。
“这样的你们如何向我两位兄弟交代?”天易子又责骂起来,而他口中的兄弟想必便是白旃的师父。穴指派前任掌门,田东尊的师父,田氏剑族的前任族长,都是以人老而死去——据说在当年。这两位的死去,天易子抱着他们的墓碑哭了十天十夜,这让白旃与田东尊很是感动,从此白旃与田东尊就对天易子毕恭毕敬的了。
“晚辈有罪,请前辈代师责罚我们。”白旃与田东尊连连跪下,提到他们的师父,摆明了是想要压着他们了,白旃与田东尊只得认输了。
“罢了罢了,毕竟初衷也是我们院的弟子,还是我师弟的唯一好徒弟。”天易子的语气正式回归到了温和,开口道:“既然你们都有心保护,那何不一起前去呢?而且你们一起去,不是能够让我院弟子柯辰早日归来吧?这简直一举两得。”
“这个……”白旃与田东尊有些为难了——他们两个合不来,一言不合就要打架的那种。
“你们的答应呢?”天易子又冷了下来,反问了一句,后又提他们的师父压着他们了:“没有任何商量的理由。这是在代表你们师父罚你们,就罚你们一定要合过来,这也是你们死去的师父交付给我遗愿。”
话都说到这份上了,白旃与田东尊只得答应下来:“晚辈听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