明明是很自然的聊天,却因为这一只鳄鱼兽形人的字词突转让人不寒而栗。
听到这话的时候,田不凡等人认真的程度多了一层,但这其实只是鳄鱼兽形人的虚晃一枪,它笑得甚为豪爽与开朗:“但我不想杀死你们呀,毕竟只有你们知道弗基米克尔的下落呀。”
田不凡等人听到这话顿时就疑惑了起来,战气也随着自身的疑惑慢慢泄了下来:是不是只要我们不告诉你们弗基米克尔的下落你们就不会杀了我们?
这一只鳄鱼兽形人居然还看出了田不凡等人的想法,它咧嘴大笑,满是尖牙的嘴张的极其自带,看起来很憨厚也很滑稽,道:“开玩笑而已,开玩笑而已。我其实并不喜欢杀人的,而且你们告诉了我弗基米克尔的下落就是帮助了我,我向来都是对帮助过我的人很照顾,所以能够请你们说一说弗基米克尔的下落吗?”
“怎么办?”田不凡等人相视一望。分别都从对方看出了迷茫,他们实际上不知道该怎么应付的好,反正告诉弗基米克尔的下落是不可能告诉的,他始终是弗基米克尔的同伴,说了他就会去帮忙弗基米克尔,这只会他们的局势更加艰难。
“就说不知道吧。”白堂苦想了一番,终想不出一点好的办法来,这个时候他倒是很困惑自己为什么没有师父那般会耍滑头呢?
“不能够吧?直接说不知道反而会被直接当做敌人。”苍莫却直直摇头。对白堂这个办法表示不赞同,指了指倒在地面上一堆的黑袍人,解释道:“这些人可都是弗基米克尔带来的人,这些人倒了,然后弗基米克尔不见了,我们直接说不知道肯定不妥。”
这鳄鱼兽形人看起来很友好,但只要不友好对待它的话,怕是会遭到惊天的报复,就凭方才他所绽放让人寒栗的气息。
“那你有什么好办法?”白堂白了苍莫一眼,问道。
“不知道……”苍莫也毫无办法。
“那不就得了,那只能够这么说了吧?”白堂又白了苍莫一眼,无奈道。
白堂又想了一下,指了指某个方向,说道:“我们要不要直接骗他说弗基米克尔往那个方向去了。”
“这跟第一个办法没什么区别吧……”无我皱了眉头,也很无奈的说道。
他其实感觉怎么对待都好,要是遭到了他的报复,全力以赴与他对抗就行了,这么多人还有一个看起来很逆天的田不凡难道还对付不了他吗?
田不凡没有表达任何自己的想法,他仅全神贯注的凝视着这一位鳄鱼兽形人,他在顾虑这位鳄鱼兽形人的实力,他想蓄势待发,等待着这位鳄鱼兽形人突然想要杀了他们的时候,自己好出手及时挽救所有人的性命.
毕竟在这时,田不凡是最强的那一位。他也有责任肩负起所有来,包括失败,田不凡也会是认为是自己的错。
“那你就说要怎么应付他吧。”连续被苍莫与无我否定,白堂顿时就不耐烦,连连摆手表示自己不出建议了。
“我觉得一个个试吧,感觉他挺好骗的。”无我想了一下,提了一个不算建议的建议。惹得白堂与苍莫连连翻白眼——这算是什么办法?——可就在他们二人翻白眼将眼珠子重新落下来的那一个缝隙,无我的身后突然出现了一道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