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少时期的空生是古寺的首席大弟子,空明空天等都是他的师弟们。
他们共同的师父:慈清大师还未圆寂。
年少时期的空生比这个时候要来的顽皮,经常不听慈清大师的话,总是喜欢做自己的事情,阐述了“虽为出家僧,但也要自由。”深受其他师叔的苦恼,因为他们的弟子也都对空生产生了空前未有的向往与追随。
慈清大师也一点想管的心思都没有,面对他们的投诉,慈清大师仅仅只是微微一笑,喃喃道:“这是他自己的道。”手中继续研究起了一本“异兽”的书籍,一手捧着一本书,另外一手捧着的是“算策”。
空生也对弟子们特别照顾。酷爱游历四方,行侠仗义的他经常在回来之后及对师弟们讲了讲外面的世界,以及自己是如何行侠仗义的。
其他弟子倒是唯有惊叹叫好,而空天当做听戏那般。在那儿拍手叫好,就是只有空明在那儿默默纪录着什么。
空生想要看,空明还不愿意给他看。
空生只得作罢,继续讲述着他在外游历四方的故事。
到了夜晚,空生与空明在古寺的某条长廊内偶然相遇,前者是饿了想要去拿个馒头吃,而后者刚好拿了两个馒头正要回去自己的禅房享用。
两师兄弟敞开了说,也没有多不好意思。空明将馒头分了一个给空生。
二人就端坐在长廊内仰望着古寺上的夜空,皎洁月明,星河灿烂。
空生深受古寺弟子的尊敬,空明当然也不例外,反而是最为尊敬的那一个。
对于白天没给他自己在记录着什么深感抱歉。空生笑了笑觉得没什么。
空明倒觉得有什么,便把记录的一本书籍递都给空生看,空生一看大为惊艳:原来空明都在记录着空生的游历四方的经验。
“你也想要出去外面吗?”空生问道。
空明连连点头:“游历四方,是能够提升一个人阅历与经验,师父也必定会大力支持的。”
“有这个觉悟不错。”空生哈哈大笑,拍了拍空明的肩膀。
空明似乎对空生这一举措很不喜欢,但又不能忤逆自己最为尊敬的师兄,便只得让他继续拍肩膀,从而转移话题说道:“但我还是想要去探索一个道理。”
空生果然停止了拍肩膀,饶有兴趣的问道:“什么道理呢?”
“师兄,你觉得出家为僧的我们六根清净吗?”空明认真的问道。
“必然做不到六根清净,就连我们的师父也一样,同样都是由自己的私心,就像他一直愿意让我游历四方的出行,却一直反对你出去一样,我们并不需要为此感到羞耻,这便是所谓的修行呀。”
“那么修行的尽头会是什么?我们就会以此六根清净吗?”
“这个我就不知道了,可能靠你自己去摸索了,我的师弟。”空生笑了笑,又继续拍起了空明的肩膀。
空明认为空生是明白但故意不说。然后又来拍自己的肩膀,这一重讨厌又一重讨厌让空明很不喜欢,着着急急啃完馒头就离开了,头也不回。
不知过了多久,空明也做好了要出去外面游荡的准备,去追随前行离开的空生脚步,慈清大师一人相送——在这之前,慈清大师一直都持以反对的意见,但经过空明好几年的苦苦相劝,慈清大师终究感觉疲惫的让空明出去一次——由于不打算其他师弟们知道,空明特地选好了跟那一夜相同的“皎洁月明,星河灿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