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睡得很香,神情上没有任何异样,不像是被系统入梦了。
唐与言抬头看向那菱形晶体,眯了眯眼,心想着,难不成它是专门针对自己,想要把自己拉入梦境?
困倦感如潮水般不断涌来,唐与言用力掐了下自己,走过去摇晃晏非白。
当她把手放在晏非白肩膀上,人都还没醒来时,霎时间清醒。
晃了两下,晏非白的身体任由她的动作晃动,像是随风飘的无根草一样,单凭外力就能掌控他的一切。
白羽已经入梦,那夏寒殷呢?
唐与言记得此刻睡穴的时间已过,她轻晃着夏寒殷,对方轻嘶了一声,悠悠转醒。
还好,夏寒殷没事。
夏寒殷扶着脑袋,问道:“我怎么睡过去了?”
唐与言疾语道:“我点了你的睡穴,白羽被系统拉进了梦里,我也快撑不住了,接下来就交给你了。”
夏寒殷愣愣的点头,像是从睡梦中刚清醒过来,脑子还没有开始转动。
唐与言从行囊里拿出几个比较方便防身的药交给她,强打起精神给她介绍每一种毒药的作用。介绍完后,她把手放在晏非白的腕上,用内力作为媒介,思想成为桥梁,努力按照师父所说的,将自己拉入晏非白的梦中。
一波接一波打过来的浪潮终于将她淹没,沉于沉重的困意中去。
……
“你醒了。”
温润低沉的声线中,带着难以察觉的喜悦。
唐与言睁开眼,熟悉的面容入目,蒙眼的白净绸布,菱角分明的脸颊与那常年挂起的笑唇,单这三个特征,就构成了花无间的外貌。
蒙着白布的花无间熟练地摸向被褥下的手腕,搭脉道:“没想到与阿言才分别不久,便在梦里相会了。”
脉象平稳,看来并没有出什么事。
唐与言道:“我也没想到,你也会在梦中。”
她左右看了眼,屋子很捡漏,木门敞了一半,露出泥地和篱杆,像是在哪个偏僻的小村落里。
“这是哪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