干将道:“毒圣,再看看?”
唐与言神色凝重的同意了。
接连闯了好几个地方,都没有发现除他们两以外的活人。
各个地方的人都像是正在做什么的时候骤然死亡,且没有一具尸体,生出尸斑。
也就是说,他们基本上都是在同一时间段内死亡的。
唐与言攥紧手,根本察觉不到痛一样,指甲都陷入肉里,扎出了血,面上却没有显露出一丝痛意。
她道:“这绝非人力所能。”
是久道人?是智脑?还是烈阳?
是下马威?还是警告?!
干将愣了下,忽然闻到血腥味,低头一看,提声道:“毒圣,你的手。”
唐与言闭了闭眼,松开手,“无事。”
这点外伤对比起造成这一切的幕后黑手来说,根本微不足道。
干将道:“毒圣,先上药吧,留下疤痕容易影响手感。”
唐与言心神不宁的嗯了一声,动作缓慢地取出药膏,涂抹在伤口上。
她涂的很慢,不过十个小伤口,花了一炷香的时间才涂完。
唐与言把药膏收了起来,瞥了眼因纱帽丢失满脸尘土的干将,神色冷淡道:“洗漱完之后再走。”
“是。”
如果是之前的她,遇到这些事情一定会说,此地不宜久留,可现在的她已经不在意这些危险了。
这样的存在,如果真要杀她,不会大费周章的只灭渝州城。
幕后之人示威的同时,也证明了一件事——对方对自己有所顾虑,暂时不会痛下杀手。
这么看来,排除掉想要自己死的烈阳和智脑,似乎只剩下久道人这个选项……当然,或许还有像流星渊那样她所不知道的存在。
城里的人死了,城中的东西也都是无主之物了。
唐与言没有丝毫愧疚的找到屋主藏起来的井水,分了干将一桶后,找了个地方开始洗漱。
在沙漠里吹了一天多沙子,再怎么防着,还有一些稀碎的尘粒避过了纱帽和护体的内力,落在了裸露在外的皮肤上,干燥的让人烦闷。
等洗漱完,唐与言换了身衣裳,提着剩余的水给红枣和黑马都擦干净,洗掉它们身上的毒,才带干将找了家卖鞋的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