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先生。”
门外传来敲门的声音,并不重,像是为人一样的平和,声音却是清晰。
时简不知道那些深夜里的坚持,因为他的一句话。
他只是刚刚切回去游戏就听到了敲门声,房子里只是住着郑嫂和他两个人。
本来是打算住三个人的。
只是那第三个人还没有来得及看到房子,等他从国外回来就剩下了他自己了。
拉开门的时候时简看到了郑嫂。
依旧是笑容满面,有几分和蔼,鱼尾纹都是亲和的,手里是一个木质纹理的托盘,装着一碗正是冒着水汽的山楂粥。
颜色很好。
洗净的糯米用凉水浸泡上十分钟醒米,山楂红得剔透,切开煮在粥里不多时就已经有氤氲的雾气。
时简接过来东西,笑了笑,“谢谢。”
他很少和人说这两个字,可能是中国人大多数都是内敛,谢谢以后会有更多的话,他说不出口。
或许也是因为如果一个词语说得太多了,就是显得廉价失去了说的价值。
有时候谢谢这两个字是客气,有时候却是由衷的。
比如现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