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知归期。
现在的话他应是少年正俏,眉眼弯弯,然后对着一个披着金色微卷发的姑娘说喜欢,一起在江边看灯影,说他们之间的以后吧。
时漫漫睁开眼,之后在一片温阳里伸了个懒腰,一只手抓过来手机糊里糊涂的拔掉床头的充电线。
生物钟难得有一次不作祟。
她也是头一次在梦到时简的时候没有失眠。
从凌晨几点就从梦里醒过来。
明明在那个时候整个世界还是黑暗的,被若隐若现的繁星点缀着。
但是于梦醒的人而言,却再难入睡。
她的眼里都是当初那个少年。
梦到她敲下来分手那两个字的那一天,电脑的荧光显示着对方的不回答,像是在嘲讽她的自作多情。
酸涩铺天盖地袭来的时候只需要一瞬间。
它能够将整个人淹没。
时漫漫已经不太记得自己是怎么走过那一段时间的。
也不太记得究竟是顾柠还是谁拉着她去酒吧借酒消愁。
总而言之,现在时简终于不在她的世界,顾柠也离开了这个世界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