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走向窗口,把颜色偏深的窗帘拉过来,遮住了玻璃窗外已经恢复了庄肃模样的法国梧桐。
初夏已经有了一些知了声了。
此起彼伏。
然后时小姐走到时简面前。
微微挑了挑眉。
再遇时简的时候少年似乎眉眼依旧。
而她已经在尘土纷扬的现实中踌躇了太久太久。
“笨死了。”
时漫漫低声笑了笑,有点无奈的纵容感觉。
又隐约觉得时简会冷,于是拿了下午搁在书房沙发上的一件外套过去给他盖上。
其间少年很是温顺,睡得很沉。
她又有点没心没肺,给他遮上衣服的时候没忍住又接着开了口,“都那么多年了,还是看不清楚。”
“以前那么幼稚,我说了分手就分手了,你也不会打电话来哄一下,或者和我说点什么。”
“那个时候吧,要是你真的会打电话过来,我或许不会继续闹了。”
此去经年。
很多当年的事情都不太重要了。
她当初那样想,除却年纪的小幼稚和敏感,还是有点生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