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简是和她一起长大的。
时漫漫想到那个从来都只会白杨树下等着她一起回家的少年,身边多了另外一个人。
会给她带一根冰淇淋。
会注意她喜欢吃的菜。
会在她难过的时候安慰她。
她心里有点莫名的味道。
说不出来。
只沉溺于心底。
“时简,你家小白菜又在等你回家了。”
“冰条要化了,赶紧去赶紧去。”
“别丢我们一班的脸啊。”
很远的地方传过来喧嚣。
时漫漫挑了挑眉,觉得略微的有点热。
然后她抿了抿唇,很认真的把信纸放回去。
时简在校门那里和他们班几个同行的男生又说了点什么。
之后才过来。
带着点笑意,然后把冰条递给她,挑了挑眉。
她“嗯”了一声,接过来,然后和他一起走回去。
和从前的无数次一样。
庄肃的白杨在风中低语,站得笔直,和柏油公路一样,延伸向很远很远的远方。
“今天晚了点。”
她本来是想一开始就直接说信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