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简嗓音不急不缓,是一种少年的难得从容。
老妇人“唔”了一声,复又笑了笑,“那你和漫漫是什么时候好上的?”
果然是外祖母。
对于八卦的求知程度和时小姐有得一拼。
时简微微的沉默了片刻,然后抿了一口茶,嗓音就有点低了,“十七岁。”
一旁的老人正愁没有话题可插,上上下下的打量了一下时简,隐约有些人不可貌相的感觉。
“十七岁……”
“十七岁似乎还没有成年吧?”
实际上老人出身江南望族,气质上天然的就有一些当家人的感觉。
时母想是十分清楚的。
当年族中的小辈都是十分害怕这位不威而怒的长辈。
她略是微微的挑了挑眉,“漫漫喜欢的。”
岁月流逝,老人身上的气质未见得少了多少,只是看起来如今像是个固执的老头儿。
果然时简这么一说肯定会被老人计较。
不过大概计较的有些不同。
老人只是觉得有点委屈。
好容易见到了水灵灵的外孙女儿,然而外孙女早就被隔壁家的黑猪先给拱了。
好生一株小白菜。
可谓如何手段残忍。
女儿这么说,看起来不会是不知道。
老人吹胡子瞪眼,但是面子上还是有些过不去。
于是嘟嚷道,“我当然是知道囡囡喜欢的。
要不是因为这个原因,今天门我都不给这小子进。”
护短的程度可见一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