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漫漫也不生气他的动作,兴许是太热了,整个人都是恹恹的。
然后顺手接过来那瓶矿泉水,微的凉意把热度微微的降下来了点,她微眯的眼眸就舒展了点。
又很无所谓的跟哄个小孩子似的的“嗯”了一声,扒拉了一下少年的头发,“没有很晚睡的。昨天晚上我不是还和你打了两个小时的电话充分证明了你的魅力么?”
时简被她这种态度给气笑,挑了挑眉,没多说什么。
白杨树拢着的碎影落在他白皙的肌肤上。
鸦色的睫毛被投出来一片浅色的光影在眼底。
的确很有魅力的。
至少单单从少年的外貌看起来。
似乎就是一道过分耀眼的风景线。
她笑出声。
时简也没有问她笑什么。
这个时候容聿把袖口叠起来,露出来一段白皙的手臂,最后把一本关于时漫漫丰厚的藏书放进了车里。
懒懒散散的。
时简然后轻飘飘的看了六六大顺的容副总一眼。
有些笑意在眼底一寸寸的渲染。
“漫漫啊。”
他惯是喜欢拉长调子去叫人,有种莫名的小欠。
时漫漫“啊”了一声,摁灭了手机屏幕望过去。
“有没有兴趣和哥哥来一场约会?”
两个人实际上同龄,时简在别人面前表露出来年少有为的清冷矜贵,但是却在她的面前暴露了本性,整天哥哥姐姐的乱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