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也是。”
漫漫无途轻声说。
指尖习惯性的摩挲着自己负着的长弓,不过这个时候她的长弓已经不再是锋芒毕露,而是藏匿于层层叠叠的黑纱之下。
不见天日。
“箭技师?”
归途在野看了看她的动作,然后微微眯起来一双清冷的眼眸。
漫漫无途“嗯”了一声,没多说什么。
“我很少见到羽族会和人类打交道。”
他笑了笑。
漫漫无途目光落在他的身上,笑了笑,同时微风袭来,红裙明丽的姑娘露出来明净如天山上最静澈的泉水般的眼瞳颜色。
尖耳探出乌发。
“非要这样,才能够显出来羽族是愿意和人类打交道的么?”
大漠的风吹得很大,红裙少女原是拢着一层细薄的红纱,风袭来的时候光可鉴人的乌发吹得凌乱。
背后是无边无际的大漠,更有暖阳作为陪衬,明丽染上眉眼。
比曾经归野在途在大漠圣教见过的一株千年胡杨匿于夕阳中都要美。
惊心动魄。
在沙漠望不到的尽头,目光所触可以看到巍然的雪山,随风飘来古老而又神秘的歌谣。
“你的翅膀呢?”
归野在途眼底颜色沉了沉,接着微微的沉默了一下,轻声问。
漫漫无途愣了愣。
“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