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时候他总能听到耳边的声音挥之不去,冰冷的气息从他的喉咙口涌出,告诫他不要发出自己的声音。

还有班西。

还有班西 罗斯巴特。

他以前会反胃到吐不出东西,眼睛酸涩眼泪流得停不下来,但现在他已经能够成熟地处理这些不该有的反应了。

他是个成熟的巫师。

要得体一些。

要知道怎么安全地把自己代入其中,再把自己安全地从中抽离。

工作一整晚的疲惫在班西痉挛的胃上加了一重负担,好在工作地点的仆从会负责把他送到合适的地点,面容惨白神情麻木不影响仆从的工作能力,抵达前他可以稍微松一口气,让自己一点点地回来。

堵在他喉咙里的冰冷气息和黑色的布料一起从他身上褪去,他年轻点的时候会用粘稠滑腻来形容这种感觉,更多他记不清楚了,脑袋里留下的回忆编织得仿佛一首诗。

黑色的是蛇。

蓝色的是冰块。

红色的滚烫。

会在他的骨头上开出花。

黄色的……

黄色的……

他突然又记不清楚了,身后开门的声音打断了他的回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