赫连碧看向月娘,赶紧吩咐道:“来人,快将她拖下去!”
几名婆子闻言上前,强硬地拽着月娘,把她往后院门口拉。
琨瑜眼见濯世成脸上的阴郁,正小心斟酌着如何开口挽回事态,就见月娘不甘地嘶喊着,“不,王爷,您要相信婢子是冤枉的!”
“冤枉?”濯世成冷笑,“若是你心无龌蹉,又为何故意闹得人尽皆知!”
他的声音掷地有声,犹如一柄利刃直插人心,“你可知,诬陷王府子嗣是死罪!究竟是谁指使你的?”
琨瑜被这话惊出了一阵战栗,可瞬间就平息下去了,这件事她未曾出面,就算真的出了岔子,也指认不到她头上来。
月娘怔住了,片刻之后,才喃喃道:“不,我......婢子冤枉!没有人指使婢子!”
显然是不打算交代了。
濯世成面色阴沉,管家察言观色,立即给几个婆子使眼色,让人将她拖走。
感受到肩膀上的几双手越来越用力,月娘哭喊道:“王爷!是真是假,等查验了他的血就知晓了!婢子亲眼看见他的血与王爷的血无法相融,他不是真的小公子!”
这句话让众人悚然变色。
一时之间,偌大的庭院鸦雀无声,唯有月娘的哭声隐隐传出。
“你这话是什么意思?”濯世成的目光倏然变冷。
赫连碧惊疑不定,月娘竟然敢在在众目睽睽下说出这样一番话,还言之凿凿。
一种不详的预感袭上心头,难道她说的真有其事?
“没错!”月娘斩钉截铁地说道,“婢子记得,王爷去边外接小公子回府的路上遭遇刺客,受了伤。小公子亲手替王爷研药,磨破了手,奴婢伺候他换纱布时,那血布就扔进了王爷用的盆里。婢子亲眼看见两种血始终无法融合,怕人发现,便赶紧将那盆水倒掉了......”
众人闻言,俱都面露震惊之色。
濯世成的神情起了波澜,仿佛暴风雨的前夕,他缓缓抬起目光,望向濯逸白,“你可认同?”
濯逸白抿唇,眼神仍旧清明:“孩儿记忆中未曾有过这样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