糟糕!!炭治郎脸色微变。
日轮耳饰,他记得小时候爸爸说过,火之神神乐和耳饰是他们家一直传承下来的,所以是不会出现在外人的手里。
炭治郎心一惊,直接身影一闪消失在原地。
雪白无垢的雪面上看不见一丝足迹,上方处,闪现的炭治郎,双脚落入积雪中,不等他完全落下,一双枯瘦的手掌拍在他肩上。
“慢着,少年…”
回头的炭治郎一副见鬼的表情,调整姿态往后一撤,一瞬又消失在白茫茫一片的森林。
灶门炭十郎站在原地,平淡的脸上看不出任何表情,手还保持着伸出的姿势,他没有追上去。
天空换换飘下的白雪在触碰到他身体前,就被温度给消融了,宽大的肩膀上,一粒米大小的积雪都找不到。
灶门炭十郎垂下眼眸,眼神微动,如春风一般和煦的脸上出现一些无奈“我有这么可怕吗?我们还会见面的吧,不知名的少年。”
父子间的见面就这样潦草的结束会面。
在那之后,炭十郎总是在家附近感知到那个少年的存在,但是,没有恶意。
一天又一天,每天都来,像打卡上班一样准时,夜晚又潜藏回山林中。
“喂——不知名的少年,出来吧,我知道你在的。”炭十郎用着平时说话的音量,不远处的炭治郎却清楚的听到自家老爸在说什么,他没有动,继续待在树上。
这些天他一直藏在山中,看着年幼的自己,看着母亲,看着妹妹好像怎么也看不够,内心深处干涸已久的湖泊,在短短的几天的时间又慢慢开始流入清澈的泉水。
炭十郎:“我知道你每天都在,我不会再问你什么了,可以出来让我好好看看你吗?”
坐在树上的炭治郎耳朵微动,一手撑着树干站直身,身影微动,突兀的出现在炭十郎面前,经过几天的消化,他现在已经能很好的站在老爸面前了,不会出现上次的情况了。
及肩的半长发,像肆意燃烧的火焰,比火焰更耀眼的
是他那双眼眸,像极了樱花燃烧飞舞的景象,华丽又璀璨。
如果此时有路过的村民,肯定会理所当然的认为这两人就是父子,如出一辙的外貌。
炭治郎低垂眼着,像做错事的小孩子一样,不安的站着,生怕爸爸再问他什么尖锐的问题。
眼前忽然出现阴影,一双大手压下来,头顶传来熟悉的温度。
就是这种偏高的温度,和他记忆中的温度如出一辙,舒服的连灵魂都要睡着了。
鼻头一酸,眼前的视线猛然弥漫上雾气。
“不用这么拘谨,过来坐下喝杯茶吧。”灶门炭十郎邀请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