随便的理由便能定下普通人的生死,这是鬼啊,无论哪种意义,都称得上是恶的存在。
愤怒与无力感的交织冲上脑门,炭治郎生气的脸上爆起青筋,“童磨,你把人看成什么了…对你而言是随便吃的食物?教徒和我都是你的宠物?储存的粮食?”
“其他人是宠物还是粮食怎样都可以,唯独炭你是最特别的,所以…”童磨压低声音。
炭治郎警惕的往后退,却不料后背猛的撞到比墙体要柔软的东西,视线中的童磨已经不见踪影。
一股不好的预感油然而生,炭治郎僵硬的转头,看向身后,童磨的样子大大的映入眼帘,他半边脸隐藏在黑暗行中,无声的咧开嘴,扭曲的面孔上雕刻着危险的笑容。
昏暗的光线下,琉璃的瞳孔泛着冰冷的光泽。
炭治郎心一惊,条件反射的把出剑,却被身后的人按住手肘的位置,剑又插了回去。
往上拔不了剑,那就拔剑鞘。清亮的剑出鞘,炭治郎手腕一转,锋利的剑刃向身后刺去。
趁着童磨躲避的一瞬间,炭治郎以左脚为中心一转,由背对童磨变成了直面,脚下快速的后退,拉开距离。
童磨阴沉着脸,他的琉璃眼眸不再晴朗,在烛火的照耀下,变得阴森起来,“拿到剑的炭第一件事就是想要离开我,然后反抗我,甚至伤害我,这可不行…不乖的炭,要关起来!”
一一数落炭治郎的罪行的童磨,此时像是在数着妻子出轨证据的丈夫。
炭治郎大脑响起警报,全身肌肉紧绷,一
眨眼,眼前一花,意识瞬间跌落至深渊。
童磨抱起失去意识的炭治郎,令人毛骨悚然的笑容依旧没有从他脸上褪去。
七小时前
“童磨我想离开极乐教,我想找回我的记忆,如果有幸遇到认识我的其他人,我的记忆说不定会恢复!”炭治郎灿烂的笑着说道。
他不允许,炭离开。
那就....关起来。
——
巨大的铁致牢笼里,炭治郎侧躺着,头发散落一地,手腕脚腕处皆有环状的锁铐。
炭治郎挣扎着从梦中醒来,发现自己被关在一个牢笼里,手铐上连接有锁链,只要样远一点的距离走去,锁链便会绷紧,他便无法再向前一厘米。
完全被限制了自由,刀也不见了。
炭治郎打量着牢笼,思考着有什么办法离开,被动的等待可不是他的性格。
“轰——”
接二连三的爆炸声由远及近的传来,脚下的建筑也收到波动,颤巍巍的振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