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7、第三十七刃

水面倒影的景象四散分裂,搅动成乱七八糟的画面。

“我拒绝。”炭治郎皱眉。

黑死牟早已料到炭治郎的拒绝,但是炭治郎的样子却让他规矩放下桌子下的手骤然握紧,那双眼睛让黑死牟愤怒。

为什么,为什么要露出和那个人一样的眼神!!!

黑死牟红色如血的液体充斥进瞳孔,冰冷粘稠的物质在他眼底翻滚,“在这个世界上,使用日呼的只有你和弟弟两个人,成为鬼的你会达到一个巅峰。”

炭治郎没有出声,无声的寂静蔓延。

半响,炭治郎怜悯的看着黑死牟,好看的眉头微微蹙起,“你在透过我,看谁?”

这句话仿佛将黑死牟推到了悬崖边,狂乱的气息在黑死牟身上如雷鸣一闪而过,山雨欲来的脸上仿佛在隐忍着什么,他咬牙切齿道“我透过你…看,谁?!”

电光火石间,宽大的手掌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按住炭治郎的脸狠狠的砸进地板。

溅飞的木头碎屑往四周散去,地板以炭治郎为中心皲裂开砸开一个洞。

“可笑!!”黑死牟的声音染上因暴怒的情绪而变的嘶哑。

愤怒的情绪在他变成鬼后已经不知道多久没有感受过了。

久违的愤怒,蒙蔽大脑的情感

使他失控的遗忘掉鬼舞辻无惨的不要杀掉次郎長的叮嘱。

游走在失控边缘的黑死牟如同暴雨的狂袭,癫狂的眼神触及到炭治郎耳上的耳饰后刹那间又奇迹般的平复下来,刚才的狂暴宛如是盛夏的一场来的毫无预兆,离去的身影匆匆的大雨。

黑死牟的五指隆起按在炭治郎的脸上,锋利的指甲插入额头,他跪坐在炭治郎身上,居高临下的看着他,表示着上弦一的标志出现在眼中,红光的眼眸里倒影出炭治郎的无力,渺小,无能。

躺在皲裂开榻榻米上炭治郎一动不动,头发铺散开,黑死牟的紫色衣服和炭治郎黑红相间和服交织在一起。

后脑遭受的强烈撞击促使炭治郎失去知觉几秒,进入而不能目眼不能听的玄妙状态,漆黑一片的世界里频频闪过画面。

画面里慢动作的回放着无惨被他砍下脑袋的瞬间。

炭治郎震惊的大脑空白,怎么回事,这是记忆的话,他曾经见过无惨还杀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