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耀很快就下葬了。
果然如宇髄天元那句话所说,他到死都是音柱继子。
所有与他相识的人都到了现场。
这一天,阴云蔽日,淅淅沥沥下着小雨。
穿着黑色丧服的人们低着头,为这位年轻友人的逝去感到悲哀。
产屋敷耀哉站在最前面,低着头。
“主公大人……您不必太过自责。上弦壹曾为鬼杀队队员,实力高强,谁也预料不到这种情况。”
主公大人摇了摇头,苦笑,“是我太过轻敌了。”
上弦接二连三的陨落,让他高估了己方的实力,又过分低估对方,能够就此斩落鬼舞辻无惨臂膀的诱惑太大,这一连串的因素加到一起,最终导致了错误的决断。
上弦壹这样的实力,恐怕只有如今的柱们集合起来才能杀掉他吧。
他们必须要变得更强才行。
这是王耀留给他的警示。
但没人想要这样的警示。
——
宇髄天元没有动王耀的衣柜,甚至偶尔还会往里添上几件,房间也会定期打扫。
王耀死前接下的几瓶血液被送到了蝶屋,那几张信纸也送去了该去的人那里。
宇髄天元当然也有一张,他将这张信纸认真的展平,放到了房间最显眼的地方。
即使上面只写了歪歪扭扭的一句话——
「天元敬启:
一直以来都想说——衣服真的很难看!」
如果是他活着时对自己说这句话,宇髄天元一定会让他知道什么叫做好看。
可他已经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