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话说当年的城南古街的居民，是你杀的吗？”

沈瓷想了想，这些人的却是原身杀的，于是点了点头，“是。”

“为什么要杀他们？”

“为了维持美好的皮相。”沈瓷无所谓的说了出来，反正现在传说大部分不都是如此传的嘛。

元卿对于这沈南衣的诚实倒是没有想到，“听说你是冤死的，对吗？”

想起花不羡那傻子天天在自己耳边念叨的传言，元卿继续问到，就见身旁的人突然停了下来，然后看着他问到。

“若是我说因为他们冤死了我，所以我杀了他们，你觉得是谁的错？”

毕竟按照很多人的想法，这杀一人叫报仇，杀十人叫范围扩大，这杀了成百上千人，那就是恶毒。

就像是一些校园暴力一样，一人暴力你叫暴力，十人暴力你叫集体暴力，成百上千人暴力你那就是你的问题。

毕竟无论是什么事情，总是多的一方便是正义。

元卿想了想，莫名想起了一些往事，“都没错，他们冤死你是因为你弱，你杀了他们是因为你变强了，这就是弱肉强食而已，所以你没错。”

沈瓷：“……”

“你这论调若是让人评判，恐怕会被打成变态。”

元卿：“……”

“但是合我的胃口。”之后走了挺久，两人来到了山顶，只是那座几百年也许上千年的古寺都成了一摊废墟。

元卿：“这就是你说的金矿？你不会是准备让我来搬吧？”

沈瓷点了点头，“搬吧。”

元卿：“……”

“怎么可能。”于是下一秒，沈瓷就上去开始搬，这狗男人现在只是个弱鸡人类，要其搬起这些东西，得累死他。

但是原身就不一样了，好歹是个几百年的老妖怪，这若是这点力气都没有，那也太假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