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黑:“什么叫一条过?”
杨何宇:“就是一次顺利通过!”
大黑看着手里的单子皱眉沉思,然后道:“也行,那咱来这个呗?”
杨何宇拿过单子,靠翻译技能看着细致的描述,然后无奈的点头道:“行!我先出去,哥你准备好了出个声,咱就开始。行吗?”
大黑立刻笑道:“好的。”随后将小卷毛推出仓库门,关门前神秘的说道:“不要着急偷看哦!”
我偷看个鬼啊!杨何宇磨磨牙,道:“知道,您老快点吧!”说着,拉上门,无奈的等待。
过了近十分钟,仓库内传来一个兴奋的声音:“好啦!”
杨何宇深吸口气,揉了揉脸,深蹲十次,扮成跑路气喘吁吁的样子,猛地推开铁门,满脸焦急。只见仓库内,架子倒了,东西散落一地,屋内小窗窄小的光线下,一个衣衫残破,满身血迹,面容憔悴的黑发男子,正虚弱的倒在地上,手里抓着一条猪腿,怀里搂着半扇牛排,嘴角露着一根耗子尾巴。
含着不吃真是辛苦您老了!杨何宇面庞继续抽搐,强忍着吐槽的心情,冲过来跪地哭道:“大哥!小弟来晚了,您要挺住啊!至少要见小弟最后一面!”
大黑微微睁眼,目光游离,极其虚弱的说道:“你来啦……怎么……这么晚……”
杨何宇抽抽不存在的鼻涕,哭到:“大哥,小弟修为低微,来此路上需要翻八个山坡、钻十个洞窟、趟过五个沼泽、躲过三十多人的视线、还要迷倒四个身强力壮的牢房看守,中途路痴发作有些耽搁,所以来得晚些,叫大哥久等了!”
嘴边挂着耗子尾巴,大黑虚弱道:“阿白,你知道吗?哥在狱中这些年,无时无刻不在挂念你!盼你早点出现!”
看着那讨厌的耗子尾巴,杨何宇按着想抓过去的手,嘴里接词道:“哥,你才被关一天。”
大黑面色淡定:“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杨何宇:“……哥,抱着猪腿牛排三秋,看你都瘦了……馋瘦了吧?”
大黑缓缓的将目光转过来,憔悴的笑道:“阿白不在,哥口中寡淡,不知饱饿,吃了白吃。”
我在你心里难道是盐吗?竟然会有如此大的作用??杨何宇一边心中吐槽,一边继续接词:“大哥,既然小弟已到,大哥找回味觉,就把嘴里的耗子吐了吧!你看舌头闲置太久,都被耗子当床垫了。”
大黑勉强笑道:“阿白说笑了,大哥虽然虚弱,也是知道耗子爬过来要闭嘴的,只可惜……牙齿合的晚些,耗子尾巴断在嘴外,唉,可怜的肥耗子,尾巴就这么丢了。”
杨何宇心中狂吼:您就是想吞耗子吧?耗子被您老咬断尾巴吞掉,还会在意自己丢没丢尾巴吗?
大黑眨眨眼,好似想起什么的说道:“阿白,一会儿给大哥做些糯米团子吧!”
“啊?好啊!”杨何宇心中古怪:无肉不欢的鸟爷怎么想吃糯米?
大黑面露慈祥:“吞掉糯米团子,好让肚子里的耗子拿去粘尾巴……”
“你拉到吧!”杨何宇直接上手抢掉那节鼠尾,恶狠狠的丢掉!揉揉几乎崩溃的脸,压着抓狂的心情说道:“哥,除了糯米团,你还想吃什么?”快说这里没有的,然后咱出去找食材,我也算完成任务。
大黑依旧不紧不慢,将手里的猪腿递过来道:“说到糯米团,阿白,这个猪腿拿去包馅儿,丸子拳头大,糯米只要一薄层就好!”
那根本包不住吧?那不叫糯米团,而是肉丸子粘点米粒!杨何宇一边吐槽,一边接过猪腿,指着牛排道:“哥,这个牛排呢?打算怎么吃?”
大黑举起牛排,面露回忆道:“去年这个时候,大哥想你不得见,闲来无事靠着一头整牛,不知不觉,就只剩这块排骨了……唉……世事难料啊……”
原来其它部分早被你嗑掉了啊!杨何宇笑的尴尬:“哥,那剩下这块排骨……你还留着嗑吗?”
大黑递过牛排骨,摆摆手道:“唉!拿去红烧了吧!……呃,等等……”说着,拧拧身子,从后背底下拖出一条牛脊骨,一并递过来:“这个也一起红烧,借个味儿。”
躺在牛脊骨上您不硌得慌吗?杨何宇满脸古怪的捧着牛骨,推测牛头被这吃货藏哪了。
突然间,大黑眼底一亮,闪电般的蹿起,大爪子朝角落按去,随后拎起一只肥耗子,兴奋道:“小白,这间仓库耗子特多,还个个都肥,不过,我留了一兜小的。”
杨何宇脸都僵了,下意识问道:“留小的干嘛?”
大黑一边吞耗子,一边说:“等出去烤小耗子串啊!”
自动屏蔽鸟类语言,杨何宇抓住出去二字,赶紧问道:“哥,那咱啥时候出去?”
哎呀,自己光顾着抓耗子,忘了演戏,大黑愣了一下,赶紧爬回自己躺的地方,摆出消瘦憔悴的脸,命不久矣的说道:“阿白,大哥时日不多了,等大哥走后,你将变成死人的大哥背到老家趴窝山,第八十八个悬崖顶,那有大哥十年前给你留的一碗剩菜烩面,吃了面,埋了你大哥,自己寻找全新的人生去吧!就不用回来看我了……”
十年前的面还是面吗?全新的人生是指重新投胎吧?杨何宇吐槽来不及,只能挑重点。看这鸟爷躺着不动,根本不想出去的样子,挠挠脑袋,想了一圈,趴在大黑身边甜蜜的说道:“哥啊!今天早上我探察青凤山地形时,发现山脚东边往北一点有个湖,湖里有不少肥鸭,咱出去吃烤鸭好不好?”
大黑眼睛顿时放光,道:“我还要吃烤鱼!”
杨何宇:“湖里活物多,哪个看着顺眼,哥你把它抓来,我负责烤,好不好?”
“好!”大黑兴奋的跳起,扯掉身上的破烂衣衫,蹭蹭脸上的污渍,然后笑道:“等我一会儿!”说着,开始扫荡仓库内的食材。除了干菜,剩下的几乎全都搜刮走,最后关上仓库门时,还不忘在门把手挂上一捆耗子尾巴。
杨何宇看看外边没人,松了口气,刚想问是不是贴棚顶走,回头一瞅,大黑正站在汤锅边尝汤,舔舔嘴,道:“淡!”然后拿起盐罐子,一勺一勺一勺撒盐。
“哥啊!你又不留下来喝,别管汤咸淡啦!”杨何宇过来拉人,大黑放下盐罐,还不忘随手倒进一大筐辣椒……
我的黑鸟彻底学坏了。杨何宇连推带拽将人弄到饭堂门口,大黑突然停下脚步,皱皱眉,道:“换人!”
杨何宇抬脸懵圈,心想:“又怎么了?”
鹏空换班出来,直接把下巴枕在小卷毛头顶,小声道:“一日不见,如隔三秋。”
杨何宇苦着脸:“哥,你什么情况?还要再演一圈吗?”
鹏空拿下巴磕着脑袋:“怎么,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