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07章 进城的身份

杨何宇满眼死相:“大哥,被这么多人追打,说明这俩人身份不好,咱借用他俩的身份,也会召来麻烦的。”这样的身份还不瞬间露馅?

大黑:“好吧我送回去。”

杨何宇:“……行,哥,找俩不被打的。”

大黑:“嗯!没问题。”说完,扛着俩昏迷修士一阵风飞走了。

过了几分钟,大黑一阵风的回来了,扛回俩女修。杨何宇一脸死相:“哥,这俩是女的。”

大黑:“女的不行吗?咱就借个身份牌而已。”

杨何宇拎起一个女修腰间的白竹牌子,说道:“芳山阁,柳蓝烟,这一听就是女修宗门,咱俩我就算了,你扮女人吗?你要是扮,我就跟你扮。”

大黑满脸无奈:“那我送回去吧……”

杨何宇:“下次抓男的啊!”

又过了几分钟,一阵风吹过,大黑扛一个拎一个回来了,满脸笑容道:“这次我抓了个男的,还是个被人围着,很受欢迎的。”

杨何宇看了看扛着那个,嗯,是个男的,再看手里拎的,差点喷出一口老血。因为大黑手里拎的是只猴,还是只穿小衫的白毛猴……

颤抖的指着晕倒的一人一猴,小卷毛半天憋出仨字:“送回去。”

大黑:“为什么?这俩符合你的要求啊!”说着,掀起猴子的衣摆,道:“猴也是公的。”

杨何宇气的差点拳头飞脚砸过去,磨牙道:“那是猴!”

大黑一脸理所当然:“对啊!还是白毛的。”

杨何宇继续磨牙:“我不扮猴子!”

大黑:“猴子不用身份牌。”

杨何宇:“那也不扮!我宁可扮个死人!”

大黑:“不一样吗?”

杨何宇:“不一样!猴子是猴子,人是人,死了也是人!”

大黑:“人死了是鬼。”

杨何宇:“好好好,我不跟你理论,总之我不扮猴子!”

大黑撇嘴:“挑剔。”

杨何宇:“这是原则!”

大黑:“好吧,我送回去,反正那边还有好多人等着看这人训猴呢……”说完,一阵风飞了。

杨何宇原地张着大嘴,心中古怪:这鸟爷飞哪抓人啊?怎么连耍猴的都给抓来了……话说这满地修士的地界还有人耍猴?

这次,时间过的久了些,天都黑了,杨何宇蹲在树边扮成石头等人。一阵清风吹过,大黑笑嘻嘻的拎着一条黑色皮制腰带和一个香囊回来。

杨何宇满脸古怪:“这是什么?”

大黑蹲在对面,满脸坏笑:“我偷的。”

杨何宇拎起皮带:“怎么偷的?”当面扯腰带那叫明抢。

大黑一边翻看香囊,一边说:“皮带是个男子的,香囊是一个女人的。”说着,从香囊里推出一块彩线固定的香木名牌,上边精致的篆字刻着:不夜香楼,百花休。

杨何宇看了看皮带上同样固定牢靠的黑木腰牌:常重殿,龙福之。心里有个古怪的猜测,犹豫的问道:“哥……这一男一女……”没好意思往下说。

大黑毫不介意:“他俩忙着又打又闹,衣服扔得满地都是,我满屋翻身份牌都没被发现。”

杨何宇默默捂脸,对这天真无邪的鸟脑子无语了,哎?等等,发现?“哥,你在哪发现他俩的?”

大黑一边拿着腰带在身上量长度,一边随口说道:“一座漂亮的三层小楼,就是那种全是女侍者,吵吵闹闹不让人好好吃饭的店。”

杨何宇差点倒地不起,敢情这鸟爷摸到青楼偷东西,不仅偷了二人的身份牌,还包含一条腰带……

大黑皱眉:“腰带不够长,小白,有办法接一段吗?”

杨何宇:“你问他,手工活我不懂。”

大黑点头,也没问,直接换鹏空出来,后者一边笑,一边拿了几根黑丝绳编了个花,加长皮带,系在腰上还垂了绳穗,很有装饰意味。

摸了摸皮带,鹏空低头笑道:“我好看吗?百花休?”

杨何宇捏着香囊,黑着脸:“滚!臭美长虫!”

鹏空指着自己的腰牌:“哎!念错了,龙福之才是名字,叫声听听?”

杨何宇把扭曲的五官推成笑面,甜甜的叫:“龙哥哥!”

鹏空弯起眼睛勾着对方下巴:“花妹妹!”

杨何宇:“我踹死你!别闹了哥,赶紧进城定客栈,吃晚饭啦!”

“呵呵呵……”鹏空一边笑一边换了大黑出来,二人扮作情侣,朝城门走去。

晚上,客房中。鹏空拿着酒壶靠床边,吃着不知存了多久的存粮。杨何宇坐在桌边挨个看新买的药材。

拿起两棵长得相近,大小差很多的药草,杨何宇回头道:“哥,这地界不同,植物长得就是不一样哦!差这么多。”

鹏空走过来,坐在对面,扒拉着桌上的草药道:“怎么,对这里的草药感兴趣?这些都人种的,外加灵气混杂,以后我带你去摘干净地方长的草药,比这个看着强万倍。”

杨何宇一边点头,一边按照识物介绍,分类药材,准备自制药粉。

鹏空看着一堆满是增强体质的草药,笑道:“怎么,终于想把自己养结实啦?”

杨何宇一边拿起一棵塞嘴里嚼,一边道:“我在这里渣到不行,怎么说也得自己想想办法啊!我不想成你的累赘…………啊……好难吃……”鹏空沉默不语,小卷毛揉着苦麻抽筋的腮帮子,抬眼望去,皱眉道:“怎么,终于发现我累赘啦?那就帮我想办法啊!”

鹏空瞥了一眼,道:“你以为我没想过?咱俩认识多久了?我一直想增强你的废渣体质,好让我放心的扔着玩……呃不是,好让我轻松的带你四处翱翔,但你那身体渣得顽固,勉强才能提升一点点,我有什么办法。”

杨何宇低头默默嚼草药。

鹏空:“不如改天我抓个乌龟,龟壳套你身上?”

杨何宇:“我才不要整天穿个龟壳出门!算了,死就死呗,又不是没死过……”低头沉默了一会儿,翻手拿出滴血认主的那个小龙骨笛,继续沉默。

鹏空也不言语,面无表情的看着那个骨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