杨何宇头发胡乱的散着,一手拿着馒头,一手拄着脑袋,不停的磕头…………困啊!早上还没睡醒,就被毫无节奏频率的尖声叫吵醒了,杨何宇再次心想:这又是搬石头砸自己吧……唉…………
坐对面的大黑看着小卷毛这个样子,感到有趣,抬手戳了两下对方的额头,问:“小白,要我喂你吗?”
一听要喂,杨何宇立刻坐直身板,认真说道:“谢了,我醒了,我可以自己吃。谢谢!”喂?呵呵!今早自己买的早饭是馒头!要大黑喂,不把自己噎死才怪!
至于食堂的其他人呢,都躲这二人远远的,因为门客失踪过半的事,就算没人说,这些人也知道了,毕竟少了那么多人,不知道才奇怪!
有些细心的人一分析,昨晚惨死的那两个,是白天跟角落那一黑一白起过冲突的,其余那些失踪和剩头的,都是当时嘲笑过那白衣人的,那么多人嘲笑自己,然后一晚就同时失踪?这怎么想怎么恐怖啊……
而且,这些门客也发现了,说失踪也就是个说法,其实就是死了呗!因为所有失踪门客房间都一样混乱,剩不剩头没啥区别,而且据说手脚的数目与失踪总人数相近……不过让大家不解的是,身子呢?还有连头都没剩的,哪去了?
饭吃到一半,一位庄上的下人进来大声说道:“乐庄主请各位饭后到活动场,庄主有事要讲!请在坐的门客都到场。”说完,传话的人走了。
食堂内的人开始讨论庄主要说什么事,多数人觉得:一定是查找凶手呗!毕竟庄上一下子死了这么多人呢!庄主怎么也要表示一下的。
杨何宇听了,心中冷笑:有事?我也有事啊!这破地儿,小爷住够了!不过讲良心,饭菜还是不错的。吃完饭,二人远远的跟在人群后,不是这二人走的慢,而是前边的人不约而同的快走,拉开了距离。
活动场上,众人都分布均匀的站着,有个别的几个靠得近些,应该是关系不错的。
杨何宇和大黑依旧蹲在角落,因为二人试了,只要靠近人群,就像狼进了羊群一样,这些门客会自动躲到一旁,试图保持安全距离……杨何宇对此不予理会,反正你们没主动找麻烦,我也不会招惹你们。大家各活各的!
活动场的另一边,有四个倒霉蛋正在被人围观。
这四人,脸上都带着不同程度的伤……其中三人是昨天中午‘打劫饭票’八人中的成员,这三人对于那位白衣的报复,表示可以忍受,其实就是被埋在院子而已,埋得也不深,至于脸上的伤……都是打扫的工人慌乱时打的,涂点药就好了。但不明白为何另外五人没事,明明当时大家一起围的!另外五人表示:不是我们的错,我们也不知道啊!
而受伤四人中剩的那个心中委屈:我明明没招惹那白衣鬼啊!为何连我也埋了?还埋到茅房边,早起上厕所的人,每个都打我一顿,甚至还被淋了圣水!这事儿我找谁说理去……
对此,杨何宇表示:至于八人为何只埋了三个,对不起,时间不够了,没有做到人人平等,抱歉!而那个无辜的,同样对不起,埋您纯粹是就近啊!您的客房离公共厕所近,所以就顺便埋了!对不起。
等了一会儿,乐庄主来了,活动场的众人安静下来。
“咳咳!各位安静一下,我有事说……”乐庄主来了句开场白,众人一脸:我们很安静,您快说啊!
乐庄主扫视了一圈,目光在杨何宇身上多停了一秒,然后开口说道:“昨日,住在我何乐庄的勉醍和小毒龙被杀了,还出了大量门客失踪事件,这些人多半是凶多吉少啊!作为这个何乐庄的庄主,没有保护好大家,我很抱歉!”
杨何宇心中冷笑:呵呵,他们若是不作死,就不用您老保护啊!
“乐庄主,听说……”偷偷瞥了一眼角落的白毛“昨晚行凶的是‘萧白’?那个厉鬼真的来庄上了吗?”一个门客问道。
此话一出,众人连连点头,庄主看了一圈,语气肯定道:“各位放心!那厉鬼萧白没有来到庄上!这是凶手故意冒充那只厉鬼,为的是引起我们心中的恐惧,不敢对他实行报复!”
杨何宇眉毛一挑,心想:这种解释我还是第一次听说,呵呵,竟然认为有人冒充?这么说,是为了稳定人心吗?
“庄主,是否查到那位凶手是谁,他是否还在庄上啊?”一位门客问道,其余人一脸:不就是角落那两个吗?这么挤人的话,亏你能问出口,不过,问得好!
然后众人齐声:“是啊!庄主,那凶手是何人啊?是否还在庄上?”
杨何宇和大黑蹲在角落都快憋不住笑了:这群人哪!点了爆竹就往别人手里扔,好!
庄主再次看了众人一圈,也同样在杨何宇脸上多停留了一秒,然后神态淡定的说道:“那凶手还在庄上,不过大家不用担心!这事,我会给大家一个交代的!”说完,将目光朝这边投来。
杨何宇挑眉,心想:呵呵!看你怎么开口。
庄上的门客此时也随着庄主的视线,将目光投到白卷毛身上,表情各异,不知在想些什么……
乐庄主面带微笑的开口说道:“庄上出了此等大事,何某已经调查询问过了,死去的人,似乎绝大多数跟白小姐你有过冲突,请问,对于此事,白小姐有什么想解释的?”
杨何宇也摆出笑脸,道:“这么说,庄主是肯定凶手是我了?嗯!我不否认!庄主还有何话说?”
乐庄主没想到这位会一口承认,愣了一秒,笑道:“白小姐,多大的仇怨,不能请何某调解,而非要用如此手段呢?”
杨何宇:“庄主,这您可以问在场的门客和食堂的厨子,当初是谁最先挑事,当时我是怎么做的,那两位又是怎么做的。接下来的几天,这两人和其他人都在做什么,而我又在做什么,庄主可以随便调查!”
乐庄主:“就算度兄和勉兄做的过分,也不能害人性命啊!可以调解嘛!”
杨何宇冷笑道:“调解?那请问庄主,小毒龙几次想骗我喝毒酒,遇到此事,我是不是应该端着毒酒去找您,才算是正确行为啊?若我去找您了,您怎么调解?”
乐庄主笑道:“若没人受伤和中毒的话,就都算小事,何某只会劝说几句……”
杨何宇:“嗯!他喂我毒酒,就是小事,怎么换成我喂他毒药,就是大事了?再说,那些毒药可是他自己做的,我可不会制毒,我只卖蜂蜜水!”
乐庄主有些说不过,皱眉道:“白小姐,就算如此,那你为何要假冒‘厉鬼萧白’呢,这是要引起我何乐庄的门客恐慌吗?”
杨何宇笑道:“说我假冒,这么说,乐庄主是见过真的萧白了?是不是就是那位人人都没见过,一直闭关的‘大人物’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