鹏空笑道:“你想哪去了?我是看你这几天干活劳累,想帮你按摩放松一下。难道你以为我今晚要攻城略地?虽然我很愿意……”
杨何宇:“停!打住!我想歪了我道歉,你会按摩?这个新鲜,我马上来!马上!”说着,连忙脱掉衣服,迅速爬到床上,尸体姿势挺直。
鹏空一旁看着好笑道:“我说,你这是在装死吗?”
杨何宇睁开一只眼,道:“你不是要按摩吗?按摩不都闭眼躺着吗?”
鹏空:“你没被人按摩过?”
杨何宇抽抽脸道:“我一学生,按什么摩啊!都大叔才去按摩店的。”
鹏空脱掉外套站在床边,抓起小卷毛身下的床单,道:“恭喜你要提前享受大叔待遇了。”说着,抬手一掀。
“嗷!”小卷毛立刻滚了一百八,鸟爷顺势布单子一盖,大脚一踩,随口问道:“用不用咬点什么?”
“啊?”杨何宇扶着散乱的头发,扭头咧嘴:“不说按摩吗?你要往死里踩啊?”
鹏空笑道:“不往死里踩,我也怕你挺不住啊!”
杨何宇苦着脸道:“那你不会轻点吗大哥?我可脆着呢!”
鹏空无奈道:“这样吧,我先捏一下,你试试力度,再决定要不要咬东西。”说着,搬起小卷毛一只脚。
杨何宇这边刚刚点头,脚心那边就传来直穿膝盖的疼痛,立刻叫得声嘶力竭。
鹏空皱眉捂耳道:“我又没要你命,你叫那么大声干嘛?被隔壁听了以为这屋杀猪了呢!”
杨何宇窝成球,抱着自己看着没洞的脚,咧嘴哭道:“你还不如要我命呢!我不说了要你轻点吗?这哪是按摩啊?比踩钢锥还疼!”
鹏空掰手抢过脚丫,一边揉按一边说:“疼说明气血不通,通了就不疼了。”
按一下嚎一声的小卷毛连大吼:‘我听你在瞎扯!’的时间都没有,脚抽不回来,乱扭怕受伤,只好抓床单往嘴里塞。
鹏空笑道:“咬坏床单不用赔偿吗?给你咬这个!”扔过来一段白棒子。
疼到冒汗的小卷毛颤抖的抓过来一看,差点吐血。这鸟脑子扔过来的是一段甘蔗,去皮甘蔗。
不顾小卷毛崩溃的脸,鹏空继续捏脚笑道:“你哥我想得周到吧!边按摩边啃甘蔗,多甜蜜啊!”
您老力大疼得要死,谁有时间咽甘蔗汁啊!杨何宇来不及吐槽,只顾咬紧甘蔗,抱头忍疼。
一只脚失去知觉,鹏空抓起另一只脚继续,顺便拿一木盘放小卷毛面前,道:“别舍不得吐渣,这还有很多呢!没味儿就换一根。”
脑袋的汗比甘蔗汁都多的小卷毛抬眼望去,眼前切好的甘蔗段像座小山,真不知说什么好。
俩脚都没知觉了,鸟爷伸过大手,开捏肩膀。
咬着甘蔗的小卷毛一直在颤抖的哀嚎。
鹏空古怪道:“你这舒服的呻吟怎么听着特凄惨?”
“哪里舒服?……我是真的凄惨!……疼啊——”还没抱怨完,小卷毛赶紧自动甘蔗堵嘴。
鹏空继续认真捏手臂,一脸严肃的说道:“其实,我真有个正事要说!”
“!??”疼到脑子发木,杨何宇倒不开嘴,只好传音问:“什么正事?疼!疼!我手要断了!”
鹏空笑道:“终于想起传音诉苦了?还是说正事啊!你这次出来,被盯梢了!”
杨何宇苦脸:……如此上刑时间你还跟我说这谍战台词?!您老真会烘托气氛,传音问道:“盯梢?鬼兵?还是活人?轻点!”
鹏空:“都有!”
杨何宇:“我好开心!他们太看得起我了!哥你什么时候发现的?轻点掰!”
鹏空:“出城后!”
杨何宇:“鬼兵估计是监视我呗!活人是怎么回事?你再掰我胳膊就掉了!”
鹏空忍住笑意:“不知道,我心思都在你身上……呃……换个说法,我的心思都在惦记着怎么躲开监视,偷偷跟你接头!”
杨何宇:“……您老辛苦了!别老可一个掰啊!”
鹏空:“你有什么计策吗?”
杨何宇吐掉满嘴甘蔗渣磨牙:“……没有,不过,哥我很好奇,你说正事干嘛非要把我叠起来啊?装旅行袋都不用叠这么小吧?我不练瑜伽,背要断了!”
鹏空继续搬头:“听说这样思路敏捷!”
杨何宇崩溃道:“因为生死攸关吗?”
鹏空笑着将小卷毛关节归位,边敲打后背边说:“行了,第一次享受鹏式按摩,太复杂怕你接受不了,今天到这吧!放松!”
全身关节失联的小卷毛早已无力反驳,重重的长出一口气,连手指都抬不起来了。
连拍带打,鹏空有节奏的敲着按摩点,到此,杨何宇才感受到什么叫放松。脑子昏沉,好想睡觉。
“完活!”鹏空一边说着,一边掀起盖卷毛的床单。只见杨何宇此时经过按摩后,血流加快,全身泛红,连手背脚背都红了,满身的彩绘仿佛活了一样,显出立体色彩,不再是抽象的色块。上边的鬼藤异兽、幽云妖影好像随时都能摇头摆尾,从画中走出。
鹏空微笑着靠在一旁认真欣赏,终于舒服的杨何宇早已呼吸平稳,睡着一半了。
这时,突然响起了几下敲门声。
鹏空笑着捅了捅身旁的‘幸福尸体’,传音:“去开门!”
杨何宇迷迷糊糊回传:“我睡着了。”
敲门声又响了几下,门外传来客栈小伙计的声音:“客官!白客官!我是店内伙计,有您的信!”
懒卷毛枕头盖脑袋,特想喊上一句:管你什么信,扔了!但不行,话到嘴边,改成:“等一下!我马上来!”刚睡一半,声音还有些慵懒。
等太久不礼貌,杨何宇迷糊的爬到地上,随手抓起床边一件红色袍子,简单一裹,晃去开门。
房门打开,门口的店铺伙计顿时惊得说不出话,愣愣的拿着信。
睡眼惺忪的卷毛没废话,直奔主题道:“我的信?谢谢啊!”拿过信,塞给小伙计手里几个金币,回手关了房门。
店伙计依旧张着大嘴,睁着圆眼,托着金币,戳在门口当雕像。
没什么,只是魂掉了一半而已!不知是吓掉的,还是吓掉的……:,,,